秋山夕不是个会经常谈论自己事情的人,北信介其人还是在森由依亲眼见过这个人后,才偶尔会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提到。
山下守以为他们的关系会更单纯来着。
是他狭隘了,什么邻居哥哥,谁和好朋友出去玩带邻居。
想通了这些,他顿时对同命相连的学长升起一丝惺惺相惜之情。
森由依就算是吃东西,也不能停止说话:“小夕的草莓甜吗?””还可以。”
正好是草莓成熟的季节,酸甜的草莓配上奶油,格外合适,秋山夕有些理解森由依了。
吃饱喝足补充好能量就正式进入到学习环节了,森由依兴致勃勃地抱着山下守的笔记准备刻苦学习,一鸣惊人。
五分钟后。
森由依枕在胳膊上闭着双眼,看起来完全是睡着了。
再看对面,秋山夕虽然还坐着,但手勉强支着下巴,头已经低到看不见脸了。
山下守恨铁不成钢,指关节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个人毫无动静。
北信介犹疑要不要叫醒这两个人,只听见山下守清了清嗓子:“下面叫一位同学回答问题,是谁还趴在桌子上。”
森由依一个抬头,眼睛还闭着,手已经熟练地擦了擦嘴角不管三七二十一摸到桌子上一个本就翻动两页。
“森由依。”
“到。”
森由依下意识站起身,椅子划过地面的声音叫醒了秋山夕,她慢吞吞地伸手将眼前的本翻过一页。
和之前森由依的动作如出一辙。
北信介不用看都知道眼睛肯定也没睁开。
山下守再次敲了敲桌子:“是谁要复习的。”
“复习?”森由依揉了揉眼睛,又慢慢坐了下来:“哦对,复习,吃完东西有点困。”
像是一种条件反射,森由依和秋山夕一起吃完东西就要午休属于固定流程,刚好她俩坐的位置还靠着窗户,更是身临其境。
唯一观众北信介:“……”
三人的动作丝滑到像是排练过无数遍,忙乱中透露着有序,有序中又带着荒诞,他不由得朝对面的男生投去一个敬佩的眼神。
就觉得还挺不容易的。
山下守叹了口气,他早有准备地拿出两张纸放在她们面前:“你们先做下题吧,清醒清醒。”
对山下守来说些习以为常的事情,对北信介来说可是实实在在的破天荒头一回,学习成绩而已,再差能差到哪里去,不过是课本上的知识,考试内容不少都是课上讲过的原题。
而且秋山夕脑袋灵光的很,肯定就是落下的课程太多了。
北信介就这样安慰好了自己。
山下守并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只是自然地将秋山夕递过来的卷子给了他:“学长来看秋山的吧。”
秋山夕试图拦截:“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山下守冷酷道:“我很忙。”
“没事。”北信介接过卷子,安抚道:“我就大致看看。”
秋山夕和森由依战战兢兢地坐着,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森由依那边的风雨来的更迅速一些。
“数学应用题!应用题!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应用题!火车长度等于3?你怎么敢写的,你从哪里见过三米长的火车?迷你王国?”
森由依缩了缩肩膀,“那算出来就是三啊……”
“你稍微动点脑子不就能知道这肯定不对吗!”山下守拿着卷子不停地给自己扇风,试图通过物理方式冷静下来。
走投无路的森由依抓紧自己身边的最后一根稻草:“小夕算出来是多少?”
秋山夕回忆了一下,不确定道:“有这道题……?”-
作者有话说:先发上来,我晚点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