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看了一眼:“好像也还行,虽然有点歪,但感觉也能看到。”
“不是。”北信介否认:“是最西边那场。”
四个球场排成一排呈长方形,北信介和秋山夕坐在最东边,要看的那场刚好在最西边。
秋山夕:“……”差这么远吗。
她汗颜:“那我们过去吧。”
“好。”
秋山夕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站起身后顺手递给伸出一只手的北信介,只是没想到她虽然把衣服搭了上去,但滑过来了手腕直接掉到了地上。
秋山夕惊讶:“抱歉,我以为你要拿。”她弯腰将衣服捡了起来。
北信介又合了下手掌:“没有,我就是要接过来。”
他解释道:“手滑了一下,不碍事。”
两人已经站了起来,为了不挡到后面人的视野捡起衣服就往外走了,走到过道上,北信介伸出另一只手:“我来拿吧。”
秋山夕敏锐地注意到他两只手的颜色不太一样,手滑的那边像是被压到一样,还没恢复彻底,泛着淡淡的红色,她还当是刚才信介哥也趴着睡觉来着,体贴道:“我拿着吧,信介哥胳膊很酸吧,先揉一揉。”
北信介也很诧异,他回道:“我没事。”
秋山夕眨了眨眼:“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压着胳膊会麻掉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她调侃:“不会影响你光辉形象的。”
北信介缓缓皱起了眉:“是在说什么?”
“没什么,开玩笑的。”
两人完全没说到一个点上,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北信介算着下午的时间,让秋山夕卡着晚饭前到了家。
她到家的时候秋山奶奶和秋山晓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见开门的动静走了出来,秋山晓:“我正准备问你到哪里了,回来得正好。”
秋山夕闻着味道一路跟到了厨房,“做了虾吗?”
秋山奶奶刚把虾处理好过了水:“闻出来了?”
秋山晓挑眉:“呦,出去了一趟鼻子好了不少啊?”
秋山夕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虽然主要原因是秋山奶奶买的是活虾,腥味比较大,处理完了都没散干净,但不影响她趁机说道:“所以我明天还打算去。”
“还看比赛吗?你坐得住?”秋山晓知道她的,一向不喜欢任何体育活动。
“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秋山奶奶一边调着酱汁一边说道:“去吧,信介好不容易来一趟,也可以在那边逛逛。”
虽然完全没有这种打算,但秋山夕大言不惭地认了下来:“是哦。”
秋山晓也当她是在家待得无聊了,看在她出去一趟回来连鼻子都好了不少的份上,也支持道:“也是,反正信介哥是挺靠谱的。”
秋山夕小鸡啄米点头:“就是就是。”
她附和完向前探了个头,看操作台上东西好像都准备得差不多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开饭啊?我有点饿了。”
“很快。”秋山奶奶说:“上去收拾一下换个衣服就差不多了。”
“很饿吗,我们快点。”秋山晓一边帮忙一边随口问道:“中午吃了什么?”
“拉面,猪骨浓汤拉面。”秋山夕说完以后心虚地眨了眨眼:“其实也没有那么饿,不着急,我先上去换衣服了。”
“去吧去吧。”
她走后秋山晓和秋山奶奶还是加快了速度,生怕饿到秋山夕。
秋山晓手上忙不影响嘴上说着:“千代也有愿意一起出去玩的朋友了,真好。”
秋山奶奶也回着:“他们两个关系是挺不错的。”
“何止是不错,从家里坐车到那个体育馆要一个多小时呢。”秋山晓说:“一般事千代也不愿意费这个功夫,更何况她对排球又不感兴趣,纯粹是为了见……”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