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进门势必会路过那里,秋山夕脚步如常往前继续走着。
“木兔前辈?”
赤苇京治好险拉住嫉妒得冒泡的木兔光太郎,正想着怎么转移一下他的注意了,方法就送到了他眼前。
只不过——
赤苇京治向她身后看了一眼:“只有秋山一个人吗?”
秋山夕答:“信介哥有点事,一会过来。”
赤苇京治了然地点点头。
木兔光太郎见到是新交的朋友,面部表情马上垮了下来,可怜兮兮地开始抱怨:“小夕也来看比赛啦,被采访真好啊,我也好想被采访。”
“木兔前辈没有被采访过吗?”
她一共就看过枭谷一场比赛,不过听当时那个解说的意思,木兔前辈在高中应该算是个‘明星选手’。
“有被采访过。”木兔光太郎抱着手臂撅着嘴,依旧不满:“但那是以前,不是今天。”
秋山夕嘴笨,怎么想也知道不能说因为他们昨天的比赛输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抿了抿唇还在想着要说什么,突然想到自己今天背的东西,她将包拿下来打开:“要吃零食吗?”
木兔光太郎探头:“哇!这么多!”
各种小小一个、单独包装的零食琳琅满目,秋山夕甚至为此专门背了个容量比较大的包,一眼看上去像个小百宝箱一样。
秋山夕说:“巧克力、饼干、棉花糖什么都有,木兔前辈可以挑一下。”
“哇!!”木兔光太郎开心地瞪大了眼睛:“谢谢小夕。”
“不客气。”她将包打开得更大一些:“赤苇也拿几个吧,今天带多了,我和信介哥也吃不完。”
赤苇京治颔首:“那我就不客气了,非常感谢。”
他象征性地拿了几个,借此机会转移话题道:“我们先进去吗?”
木兔光太郎算了下自己今天的热量摄入,放心大胆地吃了一块巧克力,有这件事马上就把之前的事抛在了脑后,答道:“走吧。”
秋山夕也应了一声,她合上包和两人一起进去,进了门习惯性跟着他们走了几步才想起来信介哥跟她说过占好了座位,她看了下后面标着的分区,停下脚步叫住前面两个人:“木兔前辈,赤苇,我刚想起来信介哥之前找好了座位,我得去那边。”
木兔光太郎正想问是在哪里,赤苇京治抢先一步:“好的,下次见。”
秋山夕应了一声,转身准备朝说好的c区走去。
好险,被信介哥知道她又差点跟他们走了就糟糕了。
再次路过门口的时候没想到又遇见了熟人,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并排着往里走。
宫侑看起来心情依旧不怎么好,见到她只觉得眼熟,倒是宫治面色如常地打了个招呼:“秋山同学好啊。”
秋山夕不自觉瞥了一眼宫侑,“两位宫同学好啊。”
虽然觉得他们这个时候应该不会争个先后,但是万一呢。
宫治注意到她的表情,干脆利落地给了前面的臭脸选手一拳:“收起你嫉妒的嘴脸,走路都会吓到人。”
宫侑面色极差:“你说什么?!”
宫治淡淡道:“说你吓人。”
宫侑皱了皱眉,心情看起来依旧不好,但难得没有跟他继续互呛。
这剧情稍微有点眼熟,秋山夕挠了挠头,但气氛跟刚刚差了十万八千里。
想到昨晚信介哥跟她聊天时提到,稻荷崎的队长一个一个把在房间里闷着的人揪出来吃晚饭。
这对幼稚的兄弟难得这么安静,秋山夕看了好几天的比赛,心下一时怜爱,直觉代替思考,嘴巴先于大脑:“你们要…吃点东西嘛?”
宫治眨了眨眼:“吃东西?”
其实说一半就后悔了,但宫治既然接了话,秋山夕故技重施打开了包:“我拿了很多零食,要尝尝吗?”
要说三人有什么’缘分‘的话,全靠秋山夕带的东西好吃且宫治的鼻子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