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心里不赞同,但嘴上窝窝囊囊地哦了一声。
他的便当盒也没有那么多空隙,只放了几块就放不下了,还是剩下了一些,秋山夕远远地看见了,提高了声音喊道:“剩下的放在我的那个里面吧。”
北信介闻言照做。
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下肚,秋山夕出门的时候身上都是暖的。
两人上学的路上能遇到不少早起出来遛弯的老人家或者是打开铺面做生意的人,无一例外都穿的十分厚实,秋山夕突然冒出来一句感慨:“好想毕业啊。”
北信介疑惑:“怎么突然这么想?”
“不想穿校服了。”秋山夕皱了皱鼻子:“冬天甚至没个长一点的裙子。”
稻荷崎的校服无论是夏季还是冬季都是短裙,上半身的变化比较多,下半身的裙子只有材质变得厚了一些,对秋山夕这种怕冷的人来说,那个短短的裙子显得臃肿还不保暖。
北信介赞同地:“是挺不方便的。”
“对吧对吧。”秋山夕有些羡慕地:“不像男生,一直都是长裤。”
“那千代会冷吗?”
“我会穿超级厚的裤子。”秋山夕比了一个夸张的尺寸:“所以不会冷。”
“就是行动不太方便。”她继续说:“等不用上学了我冬天一定不要出门了。”
“千代太瘦了。”北信介想着秋山夕哪怕是冬天看起来依然很纤细的腿,“怎么吃不胖呢。”
“已经胖了很多了。”秋山夕笑道:“都得有七八斤了。”
北信介皱眉:“再长七八斤都还是瘦。”
“不要不要。”秋山夕拒绝:“这样就好。”
进了校门,到了熟悉的地点,秋山夕看了他一眼:“那我去画室了,信介哥训练加油。”
北信介嗯了一声,也侧头看向她。
秋山夕已经围起了围巾,围巾将头发顶起来了一些,显得她的头圆圆的,北信介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去吧。”
秋山夕眨了眨眼,这也不是北信介第一次拍的她头,但这次的感觉和之前都不一样,就像是昨晚的晚安一样,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变化后,更能体会出与以往的不同。
她想了想伸出了手,将胳膊直直地举了起来。
北信介疑惑,但下意识地想跟她击掌,被秋山夕躲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我也要。”
秋山夕伸出的手挥舞了几下,像是在催促:“好冷,信介哥快。”
她已经将手伸到北信介的头顶上了,联想到自己刚刚的动作,他这才明白过来她想做什么,微微蹲下朝她低下了头。
秋山夕满意地拍了拍北信介的头顶:“去吧,信介哥。”
拍完将手塞回到衣服口袋,还傻兮兮地笑了一声:“嘿嘿,我想这么做好久了。”
就算两人没有确定关系北信介也不介意她这种举动,此时只是感觉有些好笑:“好吧。”
秋山夕心情很好,语气轻快地:“那我走啦。”
“嗯。”北信介站在那里看她慢慢朝画室那边走去,走出去几十米后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两人又挥了挥手,他这才转身准备去排球社。
一转身正好和满脸写着八卦二字的尾白阿兰对上视线。
尾白阿兰揶揄道:“邻居妹妹?”-
作者有话说:今天去了趟王府井,回来的路上还在跟亲友说我现在坐地铁转线都不用抬头,转线确实很顺利,但水灵灵地坐过了站。
谁懂最常坐的一趟线时常记不清哪个方向是回家的,我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擦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