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所有房间的窗帘都是拉开的,北信介看着几乎全黑,为数不多亮着灯房间更是一眼就能看到窗前空落落的,他彻底沉默了。
他转移话题:“你们在玩什么?”
“打雪仗啊。”
绵绵的雪花没有任何威胁,猛然抓起一大把死死地在手心捏住才能捏出一个小小的雪球,一砸到人的身上马上就碎裂地无影无踪,只有身上沾到的水迹证明其存在过。
北信介:“用这个打雪仗也是难为你们了。”
“不难为不难为。”
“不为难不为难。”
两人一左一右推着他,“快点加入我们。”
“好吧。”
不知道对唯一一位有女朋友人士的羡慕嫉妒恨,还是对北信介这次出来玩经常不合群的愤怒,被拉去的时候说的好好的,一到了地方几人都开始围攻他。
但这种软绵绵的雪球要打到北信介的身上也是相当勉强了。
连续很多次被躲开,几个男生出离愤怒了:“你不是排球部的吗!真是屈才了,明显是躲避球玩的更好吧!”
北信介向左挪动一步避开飞来的雪球:“我们还有躲避球社团吗。”
“重点是这个吗?!”
“你别动,站在那里!我今天天非打到你不可。”
北信介偏头再次躲过:“你们也注意一下,手一直在玩雪已经红了,不痛吗,”
“啊啊啊啊,这个时候听到这种话格外上火。”
“那你倒是让我们砸中一下啊!!!”
因为太过游刃有余,还吸引了班上的其他人,开启了一场混战。
最后还是被人摁着砸了好几捧雪。
等最后回到房间的时候,雪顺着衣领洒进去不少,不只是外套,里面的毛衣也都湿了,北信介先将衣服换了下来,提醒一起回到房间的几人,“轮着洗个澡吧,我带了些药,一会吃一些预防感冒。”
“好冷好冷好冷。”
他们玩起来没有节制,双手都冻红了,一到温暖的能感受到明显的肿痛感。
北信介从包里拿出一支药膏:“一会涂在手上,会缓解一些。”
“哆啦A梦?”
“信介完全是哆啦A梦吧,包里怎么什么都有。”
“别贫了,快去收拾。”北信介不为所动地准备烧水:“杯子都是干净的吗,我把药冲好,你们洗完澡就可以直接喝了。”
“好兄弟!!!!”
北信介摆了摆手。
他在楼下玩的时候也很有分寸,于是给自己排在最后一个去用浴室,在等他们这段时间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自己端着一杯热茶坐在窗边看风景。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了,手中的杯子将手捂得热热的,北信介想着,继续这样下下去,明天早上起来大概能积上一层厚厚的雪了。
楼下被人来人往踩的乱七八糟的地方也逐渐被隐藏起来了,世界逐渐被蒙上一层白色。
千代应该会喜欢,北信介喝了口热茶想到。
她没准会趴在窗边看上一整晚呢。
“信介,我们好了,你也快去洗澡吧。”
“嗯。”
时间刚刚好,杯中热茶见底,北信介拿起自己的毛巾走进了浴室。
学校定的宾馆不算多么高档,再加上下了整晚的雪,第二天的清晨冷得十分明显,哪怕是在被窝里都被外面的冷气感染到,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房间里并排的几张单人床上,离窗户最近的那张床上人影蠕动几下,缩紧了身体还是觉得冷,不情不愿地裹着被子站起身,“这窗户是不是漏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