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介哥你知道宫治有多能吃吗?”秋山夕因为太有道德了所以每天被绑架:“我每次都得先分给由依,我都怕她吃不上。”
北信介沉默了一下:“我知道。”
“每天蹭饭就算了,吃东西都堵不住他的嘴,他还要跟宫侑炫耀。”秋山夕怨念深重:“导致宫侑老是扒我们班门来抢东西。”
北信介完全理解:“我知道。”
“还有角名,每次也不见他吃,但现在伸手一点也不含糊。”
北信介意料之中:“我知道。”
“不过还算他们有良心。”秋山夕就像是一个被长期pua的无辜少女,只要有一丁点的善意都会铭记于心,“有的时候数量分不匀也不会缠着我了,最开始的时候总是会因为分不匀吵起来,被角名趁虚而入后两人又一致对外,现在倒是好多了。”
北信介语气平淡:“因为少的那个会来找我补上。”
每次家里做零食的时候,北信介和秋山夕都是有份的,只是一开始给秋山夕的分量会多一些,不过北信介打从秋山夕来了以后就有随身装着零食的习惯,以前排球部只有尾白阿兰能吃到。
现在也是被宫治和宫侑发现致富路了,每次从秋山夕那里吃不够的,社团活动必定去找北信介。
但两人一到北信介面前就不敢那么放肆了,只会装模作样地吵起来,然后北信介就要被迫听秋山夕今天又是怎么被两人‘骚扰’,最后在这两个人真的吵起来之前各打五十大板,附带能平上两人数量差的零食。
还要安慰和秋山夕最不熟,只能在角落偷偷羡慕的银岛结。
秋山奶奶和秋山夕都沉默了一会,异口同声地:“辛苦了。”
北信介轻描淡写地:“不辛苦。”
秋山奶奶:怎么说呢。
秋山夕:感觉更辛苦了。
两人都十分同情,秋山夕在这对比之下,甚至诡异地觉得自己的处境其实还不错。
虽然秋山夕说起那些人的时候语气是在抱怨,但实际上如果真的讨厌她才不会搭理,更何况千代从这个学期开始要零食的次数越来越多,完全口嫌体正直。
秋山奶奶十分欣慰。
“好好好。”秋山奶奶说着:“多做点,都够吃。”
秋山夕又转了一圈,两只手分别搭在秋山奶奶和北信介后面的椅背上:“有点累了。”
“快坐下来歇会吧。”秋山奶奶眼前好不容易消停会,赶紧劝道。
“可是信介哥说……”
北信介对上秋山奶奶莫名其妙的视线,虽然感到羞耻,依旧坚定地捂着秋山夕的嘴:“我们两个之前沟通有点误会。”
“是吧?”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他说的话其实秋山夕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揭过这个话题,但秋山夕被捂着嘴意义不明地说了一长串,北信介首先思考了一下她可能会说出什么。
首先最前面应该是信介哥说,后面的内容就比较广了,一时之间还真不好确定。
秋山奶奶只当是这对小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善解人意地解围:“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北信介收回了手,“奶奶别打趣我们了。”
秋山夕吐了吐舌头,又看了一眼时间,“最后一分钟了。”
她给自己打气:“我可以的!”
漫长的一分钟终于过去了,北信介也随之松了口气,依照他对千代的了解,好不容易没事找事‘锻炼’了十分钟,应该想躺在床上好好歇一下吧,再不济也是个懒人沙发,客厅里那种都不行。
没成想秋山夕一屁股坐在北信介对面,提醒道:“十分钟哦。”
北信介:“……”
秋山奶奶调侃:“难不成转十分钟圈还有什么奖励?”
“没有呀。”秋山夕诚实地:“信介哥说,我需要多动一动。”
北信介猛提起来的一口气又突然咽下去了,但刚刚因为过于突然吸气的时候发出了十分明显的声音,秋山奶奶和秋山夕都关心地看向他。
北信介保持微笑:“我没事。”
不是说他要给千代当模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