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宫侑不信:“秋山,你往哪儿走?”
声音洪亮想装听不见都难。
她犹豫了一秒又继续往外走。
“阿侑被讨厌了。”
“你说什么?!”宫侑揪住他:“你天天追着人家乞讨不讨厌你为什么讨厌我!”
角名伦太郎悠悠补刀:“离得这么近总不会是没听到吧。”
秋山夕心生绝望,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宫侑喊她:“秋山?什么意思?”
秋山夕咬牙切齿地转过身,看着后面一沓看好戏的人头,恶向胆边生,她走回来凑到北信介身边,什么都没说只喊了一句:“信介哥。”
北信介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里外都是不省心的小屁孩,他揉了揉眉心:“都去吃饭。”
宫侑一身冤屈还没洗清,倔强地问了一句:“不是我吓得你反悔,等会,反悔?”他突然想起来:“你要答应啥啊?”
秋山夕:“什么都……”
宫治:“一起吃饭。”
宫侑不明所以:“那走呗?你们不饿啊?”
“走走走走走。”
众人一拥而上卷着秋山夕和北信介进了排球部。
第163章162新的受害人已经出现
稻荷崎的运动社团排的上名号的都有独立的体育馆,但排球部是其中最大的那个。
虽说是成绩一直稳定是主要原因,但这一年排球部居高不下的关注度离不了赫赫有名的双胞胎,两人天生一张好脸,甚至在稻荷崎还有应援团。
每一次想起来秋山夕就觉得荒谬。
两人在排球部闹出的动静秋山夕在高一就有所耳闻,一是看热闹的人一多就乱糟糟的,二是有些‘粉丝’浑水摸鱼,所以近一年排球部对无关人员非常敏感。
除非是开放参观,多数时候是不允许无关人员进入体育馆的。
赶巧的是今天恰好是社团纳新的日子,排球部自然是大开了门随意进出的,不然他们也不会邀请秋山夕进去。
秋山夕这种运动绝缘体本身就和这种地方气场不合,进去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
正门进去就是宽敞明亮的球场,四个球场并排,场上还有些穿着运动服的看起来还在训练,秋山夕踩在靠门一侧墙边铺着的地垫上,疑惑:“这是干什么用的?”
脚下是两米宽的黑色地垫,门所在的这面墙边从头铺到了尾。
北信介解释道:“换了鞋才能进球场,这是给参观的人准备的。”
好金贵的地板,秋山夕仔细看了看,木质地板在阳光下连上面细小的划痕都清清楚楚,虽然有些地方略有磨损,但能看出的出来是精心维护的。
一个宽阔而简单的场地,除了球网和记分牌再无其他物品,秋山夕没见过世面一样看什么都新鲜,墙上的表被罩在铁丝网里,视线划过,不少圆圈形状奇怪痕迹在墙上。
秋山夕扯了扯北信介的袖子:“信介哥,那些是什么啊?”
在一个贴着红色小十字的圆心呈辐射状向外褪色,而且那个高度,秋山夕扬起了头,起码要三米以上了。
“对墙练球的。”
秋山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一直走到墙角的门边,推开那扇小门,是一条走廊,两边都有好几扇门。
路过了器材室、更衣室、准备室、休息室等不少房间,前面的人陆陆续续地打了个招呼进了不同的房间,不知道是去做什么,北信介一路带她走到最里面终于打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秋山夕进门前看了一眼,上面的牌子是接待室。
秋山夕一直觉得稻荷崎是一个非常朴素的学校,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她初中上的是东京有名的私立学校,校内设施是公立学校完全无法相较的。
尤其画室还是一个偏远教学楼的高层老教室,朴素中透露着寒酸。
现在见了排球部才知道,是她误会稻荷崎了。
“千代先坐,我去拿便当。”
秋山夕应下,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毫无负担地东张西望起来。
屋内的摆设很简单,进门就是一个长条桌子,四周摆满了椅子,另一边是沙发和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