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
辈分什么的全都不重要,秋山夕马上追问:“老夫老妻的意思是……?”
“等等。”北信介感觉再不打断要说出一些禁忌词汇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这种时候被打断更奇怪了啊!!
如果不是人品有保证,她真的要怀疑信介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偷偷朝大耳练撇了好几眼。
她和大耳练接触相当少,只能算是点头之交,她倒是知道信介哥和他关系应该挺好的,不过是有多好啊……能让宫侑说出这种话。
北信介不低头都知道她在干什么,伸手摁在她的头顶,手动将她的脸转到面对自己的方向对其他人说:“比赛结束了,剩下时间自由活动,我和千代先走了。”
“是!”
秋山夕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这么松弛吗?”
“预赛是这样的。”北信介拉着秋山夕往观众席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比赛结束了角名的情绪都还没调动起来,全国大赛前多约些训练赛吧。”
“兵库没有学校能打得过你们的吧?”秋山夕奇怪道:“这样能训练到吗?”
“约京都的,或者约大学生,教练心里有数。”
“哦哦。”秋山夕其实也不太关心这些,表面上很安分,实际上眼睛一直在偷偷往旁边撇。
秋山夕欲言又止。
秋山夕止言又欲。
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憋住:“那个……”
北信介转头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北信介知道秋山夕想说什么,秋山夕知道北信介知道她想说什么。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分钟,秋山夕顽强地:“老夫老妻……是指?”
还真敢问啊,北信介嘴角下降三个像素点。
秋山夕完全没有任何自觉,还眨巴着眼睛装无辜。
“不用想也知道是瞎说的吧。”
糟糕。
秋山夕对人的情绪感知能力并不强,情商中等偏下,基本上属于话说出口过了十天半个月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的那种类型,北信介又是情绪起伏很低的那种人,她其实并不能很好地判断他的心情。
但是一般她感觉后背发凉的时候就说明事情大条了。
如果秋山夕是只猫现在已经拱起身子炸开了毛。
她捏了两下手指,想也不想地开口:“就是!宫侑每天就知道乱说!真讨厌,我们不理他了。”
秋山夕说这话与其说是在安慰北信介,更像是两个小朋友吵架后其中一个在撒娇。
毕竟安慰人的时候两只手揪着人的袖口晃来晃去看起来并不是很相衬。
北信介视线向下,秋山夕将自己的袖口拉得低低的,只有揪着他衣服的两根手指尖若隐若现能看到一点。
他语气沉沉地:“别撒娇。”
秋山夕一顿,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我明明是在安慰信介哥。”
北信介嘴角上扬六个像素点。
但他存了想逗逗秋山夕的心思,故作伤心道:“被千代这么问好难过。”
这是什么?
秋山夕呆愣了一下。
是我想的那样吗?是我想的那样吧!肯定是!绝对是!百分之一百是!
面无表情地在撒娇呢信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