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北信介整理的笔记就是最权威的,学渣几人组从来没有和试卷上的字这么熟悉过,一向是字不认识人,人也不认识字的,这次居然大半都能看懂。
宫侑和宫治拿到试卷的时候先双手合十拜了拜,这下稳了。
考试成绩一出秋山夕的书桌上就被摞了整整一米高,小山一样的零食,多到不断‘山体滑坡’往下掉秋山夕都懒得捡,班级所有同学无不侧目。
秋山夕已经习惯他们偶尔的抽风行为了,平静地问:“又是在干什么?”
说秋山夕偶尔和北信介特别像倒也不是空穴来风,毕竟北信介虽然一直被拉来评理,但秋山夕始终是直面现场的第一受害人,时间长了她也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能够平静面对全自动闯祸兄弟了。
因为获得了个人学习生涯史无前例的超高成绩,宫侑和宫治借题发挥要了超多零花钱,并且心甘情愿地花了大半给秋山夕买零食,连角名伦太郎都义无反顾地加入了上贡大军。
三人一次又一次对北信介佩服地五体投地,现在全是对抱上大腿的庆幸,围着秋山夕虔诚道:“以后的考试都要靠你了。”
秋山夕食指指了指自己:“靠我吗?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一点也没错,就是靠你。”宫侑聪明得不得了:“只有你在的时候队长才格外好说话。”
而且有秋山夕这个学渣在前,北信介对他们一道题讲了三次都没听懂,一个公式背了五遍都没记住等诸多死罪行为有了深厚的理解基础,从来没有露出过一丝一毫‘这种东西你们都不会是不是脑子不好用’的表情和态度,在堪称和风细雨的补习中稳稳及格,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信介哥的风评都是被你们搞坏的。”秋山夕无语:“明明一直都很温柔。”
这个时候秋山夕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反驳的,只会心甘情愿地附和:“说得对说得对,你说得都对。”
总而言之,排球部正选队员全都如愿以偿地参加了训练赛,甚至因为来之不易,比赛的时候发挥格外好,训练效果拉满,教练心里已经在想拿到冠军奖杯后摆在哪里显得简约而不简单了。
大赛前夕,又是暑假,稻荷崎的集训正式开始了。期间众人每天同吃同住,又是一群脑子里只有排球的笨蛋,始终保持着动则训练打比赛,静则看比赛视频想战术的生活节奏。
强调了无数次要劳逸结合的教练最后强硬地给众人放了假全都赶回了家,骤然闲下来也没什么事做,于是商量着再一起出去玩一下吃个饭什么的,这一问才知道秋山夕早就已经回了东京了。
宫侑恍然大悟:“怪不得只听见过队长和秋山打电话,从来也没见她来看过队长。”
北信介好笑地:“就算是没回东京也不会来看的。”他又不是在坐牢。
“一般来说不是会有那种环节吗?”宫治遗憾得非常真情实感:“家长送些吃的什么的。”亏他还很期待。
赤木路成大笑:“家长不是在这呢吗?学妹不在你们倒是给她抬辈分了。”
“前段时间不是还有家长联合会送了水果过来吗?”尾白阿兰说:“你当时吃的挺开心的啊,这么快就忘了。”
宫治自然没忘,只是有些惆怅:“好久没吃秋山牌零食了。”
“别贫了。”北信介平静地:“全国大赛自然就见到了。”
“我还等着她给我画画呢。”宫侑嘿嘿一笑:“如果很帅的话我就签个名,等以后我成名了就值钱了。”
北信介没有告诉他秋山夕的画本身就很值钱,只是笑了一下:“好好加油吧。”-
作者有话说:马上全国大赛,又可以把其他角色拉出来溜溜了,幸运嘉宾即将出场。
第182章181你究竟有几个好朋友
“学姐好!”
“诶?”因为声音离自己太近于是下意识回头,看到对方身上深红色的队服时秋山夕才犹豫地指了指自己:“叫我吗?”
“啊对!突然出声打扰到学姐真的十分抱歉。”那男生摸了摸后脑勺,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正好看到您就想打个招呼。”
您什么的,秋山夕比他还不好意思:“啊,没关系。”
“学姐是来看比赛的吧?需要我带路过去吗?我刚好要去观赛区。”那男生注意到秋山夕身后还背着画板:“我可以帮忙拿东西。”
秋山夕实在不是很能处理陌生人的热情,她看了下对方手里还拿着的水和面包,“不用不用,谢谢你,不过还是你先过去吧,我自己就好。”
“哦哦。”那男生也没有过多纠结:“那我先走了,学姐下次见。”
“嗯嗯。”
虽然今年绘画社也有新生加入,但没再出现过山田樱学姐那样究极活泼型,一群淡淡的人凑到一起,画室大部分时间都只有画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排球部的新生就不一样了,又高又壮嗓门又大,每次打招呼都像平地惊雷一样在耳边炸响,秋山夕好想逃却逃不掉。
最开始还会默默远离排球部大门口,以为是自己总是刷新在门口,哪怕尽力找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但还是不免被人发现被当成了奇怪的人,后面发现并不是。
稻荷崎虽然整体来说氛围是比较和谐友爱的,但依旧存在历经多年传下来的前后辈文化,今年的队长北信介又格外服众,再加上宫侑那么‘不好相处’的人都和秋山夕关系很好,多层原因累加下来,排球部的新生无人不知秋山夕。
她本人并不觉得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送走了格外热情的学弟,路上偶遇不少第一次跟社团来参加全国大赛正在赛场外到处看的一年级生,默默点头打过招呼后秋山夕终于挪进了体育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