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噤声,他凭借一种可怕的直觉感觉到来者不善,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于是干脆问了出来:“又不是我拐跑你妹妹,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站在他边上的北信介:?
秋山晓嘴角勾起一丝完美的弧度:“怎么会,我只是久闻宫侑选手的大名,想要见识一下。”
宫侑后仰:“咱不是见过吗?”
“显然我们上次的一面没能了解彼此。”秋山晓语气堪称温柔:“还没好好感谢你平时对千代的照顾。”
“好说。”宫侑往后退了两步:“好说。”又往后退了一步:“好说。”
一直退到了尾白阿兰的后面终于觉得身边的空气暖和起来了。
宫治略微低了下头跟秋山夕说:“阿侑怎么惹到她了?没我……”的事吧?
话还没说完宫治从脊背泛上一股凉意,好像有一支箭搭在弦上瞄准他的后脑勺,冷风嗖嗖地吹过来,宫治一个激灵往北信介和秋山夕后面撤了一步,挪到了北信介的后面但还没完全没遮住,没有安全感。
秋山夕扑哧笑了出来:“看你俩那点出息。”
宫治隐秘地弯了点腰:“咱姐学什么的,怎么感觉有杀气,平时不会接点小任务什么的吧。”
我们这是排球片场,和隔壁网球不一样的,排球场上是不会出现杀气的。
秋山夕嫌弃地:“谁是你姐,我和我姐一般大好吗。”
“诶?”宫治发现了盲点:“咱俩谁大?”
“我十月生日。”
宫治:稳了。
他满怀信心地问:“十月几号。”
秋山夕:“二号。”
宫治:“?”
宫侑也从尾白阿兰身后探出个头:“多少???二号???”
几人因为同级,从来都是当平辈相处的,也从来没在意过年纪,秋山夕挑了挑眉:“看来你们两个不是一号,我比你们两个大诶。”
宫侑咬牙切齿:“三天而已!”
“我记下了。”秋山夕心情很好地:“今年的十月三号和四号我会准时听你们叫姐姐的。”
宫治一口回绝:“绝对不可能。”
秋山夕哼了一声,拉了拉北信介的胳膊:“信介哥提醒我。”
北信介点了点头。
宫侑失声:“队长??”
秋山晓抱着手臂看几个人表演,视线刀一样扫了不少遍秋山夕自然而然挽上的那只手臂,又分神听着那边说话的声音。
北信介面色毫无波动,看上去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场景,秋山夕和宫侑宫治你来我往地,一对二居然全完不落下风。
心中诡异地升起了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感慨。
宫治稍微低头跟秋山夕小声bb:“你姐情绪波动会不会太大了。”刚才看着好像要杀了他们,转眼就好像一个看孙子的慈祥奶奶。
秋山夕小声:“别管。”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好了。”北信介适时打断:“该回去训练了。”
十二支队伍第一天是没有比赛的,稻荷崎作为夺冠热门之一自然在其中,他们对第一天的比赛也没什么兴趣,所以原定的计划就是开幕式结束后就要去预定好的场地训练了。
现在只是路过和熟人打招呼的环节,没办法分配更多的时间了。
他摸了摸秋山夕的头:“千代明天见。”
秋山夕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哦。”
秋山晓在后面恨铁不成钢,千代早就知道稻荷崎今天的安排,北信介作为队长此次比赛自然责任重大,没有多余的精力顾及她,但这个小恋爱脑就是眼巴巴地坐一个小时电车过来就为了见一面。
开幕式的时候看着人家举牌子那眼睛都粘上去了一点没挪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