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由依冷汗:“早上阿守和我在一起来着,不知道为什么气压特别低,没有学妹敢靠近我。”
“啊,那个学霸四眼仔。”
秋山夕奇怪地看了宫治一眼:“你和山下有过节吗?”
山下守自从分班到了升学班以后,连秋山夕和他都没什么联系了,只有他来找森由依的时候才会打个照面,但也就是打个招呼,都不会聊天的。
宫治这样的态度就显得很微妙了。
“那个人总觉得阴沉沉的。”宫治皱了皱眉:“我感觉他讨厌我。”
“然后你就先讨厌人家?”秋山夕吐槽:“你是什么小孩子吗?”
“不是错觉。”角名伦太郎比宫治的感觉还明显,但他大概能猜到原因:“大概是什么奇怪的占有欲吧。”
他矛头直指森由依:“不是很懂你们这种谈恋爱的。”
无辜的森由依指了指自己:“我吗?”
“冤枉啊。”她顿时戏瘾发作,扑在桌子上大喊:“我什么都没干啊。”
宫治这下反应过来了:“是不是因为你天天帮人家情书吗,上次他来找你正好撞见了。”
森由依理直气壮:“又不是我写的。”
宫治完全不在意她的申诉,恍然大悟发出暴言:“谈恋爱会这样吗,那我不要。”
“我看未必。”角名伦太郎冷静地:“这边不是还有一对。”
躺着也中枪的秋山夕:“我吗?”
“等等。”宫治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队长知道昨天的事吗?”
“知道啊。”秋山夕回。
“他什么反应?我以后去蹭饭的时候会因为左脚进门被赶出来吗?”
“没什么反应啊。”秋山夕看他恐惧的表情笑的很开心:“那你记得右脚先进门。”
森由依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学长那么温柔的人,哪里像阿守那样天天臭着张脸。”
角名伦太郎火上浇油:“但是一般来说谈恋爱都会有吧,占有欲什么的,队长吃醋也是情有可原。”
秋山夕恶寒:“吃你们的醋?”
角名伦太郎沉默了一下,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况且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我的名字,别害我。”
宫治被这个可怕的假设吓得一激灵,马上反驳角名:“绝对不可能啊!队长不是那种人!”
森由依眯起了眼睛,“你好懂啊。”
三人同仇敌忾去,角名伦太郎双拳难敌六手,投降道:“我妹天天念叨这些,想不知道都难。”
“你居然有妹妹。”秋山夕诧异,“你妹妹是恋爱了吗?”
“没有,只是被恋爱漫荼毒太深。”角名伦太郎耸了耸肩:“她喜欢的男生依我所见根本不存在,神仙下凡都难救。”
“妹妹要求高点挺好的。”森由依感慨:“单纯的少女所托非人才可怕,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语气里全是惋惜,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座的两位男生都莫名感觉自己被嘲讽了。
“不过,队长真的没有吃过醋吗?”角名伦太郎心里的坏水咕嘟咕嘟冒泡,“谈恋爱这种事怎么能一直游刃有余呢。”
秋山夕:“……”
“把你邪恶的表情收一收。”
“信介哥才不会像你想的那样。”
当时是这样回复了。
秋山夕有些头疼,一烦躁就想拿头撞东西,她下意识往画板砸去,额头被温热的手抵住,北信介不知何时站在秋山夕后面问:“在烦什么?”
秋山夕嘴硬地:“没有。”
“千代今天回家的时候就已经不对劲了。”北信介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让秋山夕直起身靠在他身上:“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