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性格相似,今日都穿着正式的和服,装扮也类似,头发长度甚至也差不太多,远远看过去还真挺像,主要是都会ververver地跑来跑去,简直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这两个人一走,屋里的分贝都能降几度,秋山夕真的很想打哈欠,但碍于化妆师姐姐的威力一动不敢动,忍得面部肌肉抽动。
化妆师被传染地先打了个哈欠,打完之后良心发现,跟秋山夕说:“想打就打吧,但是不能一直打。”
秋山夕没有一秒犹豫虚掩着脸狠狠打了个哈欠,化妆师早有准备地拿着纸巾在她眼下轻轻摁压,吸走挤出来的几滴眼泪。
“哇塞哇塞哇塞!!”
“你们猜我们听到了什么!!!”
两道女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森由依和西园寺夏此起彼伏地尖叫着回来,森由依刹不住车往门上一扑:“大新闻大新闻!”
“特大新闻特大新闻!!”西园寺夏气喘吁吁地趴在另一边:“保真!”
秋山晓嘴角抽搐:“倒是说啊!”
森由依语气激动:“我们刚才过去听到新郎变成狐狸了!”
秋山夕面无表情:“在说什么啊。”
西园寺夏同款激动:“真的真的!!我还拍到了照片,你们看!”
一听说有照片,屋里的人全都围了过去,只有行动不便的秋山夕还坐在原地,她伸出手:“给我也看看。”
小林春日:“哇!怎么真有点像?”
秋山晓:“嘶,没听说这山里有狐狸啊。”
小林春日:“我记得在上来的路上看到了稻荷神狐狸使者的雕像,不会是显灵了吧?”
“显灵?”西园寺夏摸着下巴,提出了更大胆的想法:“有没有种可能这位学长就是那个什么神使,结婚这天现出原形了!”
眼见那边聊得火热,秋山夕在后面哀嚎:“不要留我一个人啊,给我也看看。”
“哦哦哦。”
众人又转移了阵地,围到秋山夕的边上,她也终于看到了这个所谓的证据,是一张照片,因为是抓拍所以照片的主体并不清晰,但从模糊的身形中能判断出大概是一只小动物,具体是什么动物就看不太清了,只能断定是白色的毛发。
“你看这个大尾巴,一看就是狐狸!”森由依指着照片里一大团模糊。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这么一说,确实感觉像。
秋山晓敲了敲这两个言之凿凿的人的头,“这种纯白的狐狸哪里这么好见的,动物园里都难找,应该是猫之类的吧。”
西园寺夏追悔莫及:“刚才就应该让小春去,没准能聊两句。”
小林春日:?
她好笑地:“我吗?”
纯白的狐狸,秋山夕摸了摸下巴:“我见过。”
秋山晓注意到她的声音:“见过什么?”
“纯白的狐狸啊。”秋山夕说:“还给我送到学校来着。”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它。”秋山夕那是第一次见到狐狸,所以印象很是深刻:“会是它吗?”
秋山晓谨慎地:“是在清醒的情况下遇见的吗?”
秋山夕不满:“当然了!”
“就这么大一只,”秋山夕伸出手比划了半米长,“叫声特别可爱!那种嘤嘤嘤的声音。”
“嘤嘤嘤。”
“对对对,就是这种。”秋山夕正发愁怎么形容,闻声惊喜地寻找出声源头:“谁学得这么像?”
大家也都往出声源头看过去,一只白色的狐狸端端正正地坐在原地,嘴里还叼着一个白色的毛球,见众人都看过去细声细气地又叫了一遍。
“嘤嘤嘤。”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森由依和西寺园夏惊叫一声抱在一起双双跌落在地,小林春日和秋山晓也完全看傻了,化妆师姐姐已经在找速效救心丸了,只有秋山夕喜出望外:“真的是你!你是来找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