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夕看着北信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她不满地揪了揪他的衣服:“那你怎么不哄我啊。”
北信介脸上的笑意加深,说出了今天最想说的一句话:“千代。”
在她认真地准备被哄的时候克制不住地碰了碰她的脸:“我爱你。”
北信介一向情绪稳定,面部表情平时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此时笑得眉眼弯弯。
仪式结束了,秋山夕不再注意形象,像一只小企鹅,摇摇晃晃地撞了过去,甜甜蜜蜜地:“我最爱你啦。”-
作者有话说:感慨,有种嫁女儿的感觉,我一直在哭[爆哭]
第219章218婚宴
“呜哇!!!!”
北信介关门的手一抖,迅速转身就看到先一步进门的秋山夕已经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完全没料到她突然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北信介慢了一步才走到秋山夕的身边,但她现在呈现一个极端防御的抱头痛哭姿势,蜷缩在纯白沉重的衣服里像一个大号的三角饭团。
北信介只能走到她的头边上,轻声道:“怎么了?”
“不……呜呜呜呜呜…不知……道”秋山夕抽抽噎噎地回话。
北信介觉得她哭得好可怜,但又觉得很可爱,摸了摸她的头:“想哭就哭吧。”
“哇啊!!!”
北信介被她发出的声波震了一下,老实说他从来没听过秋山夕这么大声音,他有些担心地:“小心嗓子啊。”
秋山夕听话地降低了一点音调。
北信介摸了摸她的头,今天的造型是用假发做的,一会喜宴会换个造型,北信介在她哭的时候慢慢地帮她拆假发。
秋山夕的精力有限,哭了一会声音就越来越低,只剩下抽抽噎噎的声音。
北信介替她揉着太阳穴:“要不要把衣服换下来?”
“要。”
秋山夕想起身,但跪趴着好一会,衣服的褶皱都够绊她一跤,她无助地:“起不来了。”
北信介克制着没有笑出声,在把秋山夕扶起来前收敛了神色,淡定地帮她脱衣服。
秋山夕眯起眼睛:“信介哥是不是笑话我了。”
北信介从容地回答:“没有。”
秋山夕思考了一下:“信介哥是不是笑我了。”
北信介沉默。
外褂被剥离,秋山夕又恢复了行动能力,顿时张牙舞抓地扑了上去:“我就知道!!”
北信介接住她,随她揪着自己的衣领晃:“表达一下开心。”
他一首扶着秋山夕的腰,一手帮她擦眼泪,哭得乱七八糟的,跟脏脸小猫似的。
北信介本意是想帮她擦干净,但秋山夕平时不化妆,出门最多也就换个淡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正式地化过妆,北信介帮她擦着眼泪,越擦越犹豫,越擦越沉默。
秋山夕终于察觉了不对,她眨了眨眼:“是我的妆花了吗?”
北信介心虚地嗯了一声。
秋山夕顿时觉得自己十分机智:“我就是为了不出丑才一直憋到这个时候才哭的!”
北信介松了一口气,夸道:“千代真厉害。”
“嘿嘿。”秋山夕喜悦地接受了夸奖,刚刚哭了一通觉得脸上粘粘的不舒服,她起身想去找卸妆棉:“应该要重新画了,干脆先卸掉吧。”
北信介嗯了一身起身准备换衣服,刚才光给秋山夕脱衣服了,他自己还穿得整整齐齐。
他刚解开衣前的带子就听到后面传来的尖叫声,他扭头:“怎么了?”
秋山夕捂着自己的脸,因为尖叫张大着嘴巴,活像是某幅世界名画,她惊恐地:“我刚才就这样吗???”
北信介迟疑了一瞬还是点点头。
秋山夕嘎巴一下就倒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