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含玉嘴角上扬,未拔剑,也未催动灵力,只是微微抬眸轰!
一股霸道绝伦的剑意骤然爆发,如万丈山岳倾轧而下!
许凌恆瞳孔骤缩,周身骨骼“咔咔”作响,神情骇然。
他仿佛看见一柄通天巨剑悬於头顶,剑锋未落,锋芒已刺得肌肤生疼。
桌案上的茶盏“啪”地炸裂,茶叶未及落地便被无形剑气绞成粉末。
“这就是————霸剑剑势的威压?”
许凌恆咬牙挺直脊背,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重剑。可指尖刚触到剑柄,张含玉的剑意突然暴涨錚!
他腰间的“渟渊”竟自行震颤!
地面青砖在她足下粉碎,裂纹如蛛网蔓延至许凌恆脚边。
更可怕的是那剑意中蕴含的意志摧城、破军、碾眾生!
仿佛千军万马正踏著尸山血海衝锋而来。
许凌恆嘴角溢血,这不是受伤而是张含玉的剑势。
霸道!
无比的霸道!
在这样的霸道下,好像喘气都是错的,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但!
许凌恆的眼神在第一时间震之后已经恢復了平静。
他十多年走过来,靠的就是不怕!
竟顶著压力猛然拔剑!
张含玉府邸距离一条街的另外一个巨大的院子里,靠著墙边满脸鬍渣的林狂正在不断的灌酒,突然之间他好像感知到了什么,巨大的酒罈在半空中停顿。
“那个小鬼回来了吗?”
“这种感觉————李文杰是要倾囊相授吗?”
“哼!有趣,老子就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渟渊重剑出鞘的剎那,剑身血槽纹路尽数亮起,在霸剑道威压中撕开一道裂隙。
许凌恆借势旋身,剑锋划出半轮青芒,虽未能破开压迫,却让周身三寸之地成了唯我独存的孤岛。
张含玉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剑意倏然收敛。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我们四个人一起出手,加上三瓶玄灵液,斩杀一个筑基圆满的——
——
妖兽有很大的机会。”
她拂袖转身,留下一地狼藉与浑身湿透的许凌恆。
听到对方的话,许凌恆一时半会没有恢復过来,保持自己刚刚的动作。
这种感觉太霸道了,体內的经脉就好像老鼠见到了猫在第一时间就躲回老鼠洞里瑟瑟发抖,就算是猫不见了,也不敢第一时间衝出来。
“一天之后,吞併县城的计划正式启动,陈展鹏没有和林狂谈妥,林狂还是我们这边的人。”
“天亮之前陈川和陈宏会赶到县城附近,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执行你之前的任务,去陈展鹏的府邸內盗走他的宝库。”
“我一人行动吗?”
“这一次我们四个人一起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