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恆看著眼前的王丘將渟渊收起来,隨后把自己的储物袋丟给了对方,就在他要拿起对方储物袋的时候,陶林突然开口“许大人————”
三个字带著莫名的口气,皮笑肉不笑,许凌恆转过头看著对方,脖子微微弯“陶大人,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还是说陶大人要亲自盘问五级灵植夫吗?”
“好傢伙,几月不见如隔三秋啊————”
谢谦眼中精光大盛,短短半年的时间,当初没人在意的小傢伙居然敢贴脸懟县里镇守卫的统领。
范远勤的目光也被吸引,动了动指头,表情放鬆下来。
“原来是县太爷的人————”
我这个做七號的人也得给小傢伙撑撑场面。
心中想著,范远勤开口”陶大人,本官认为事情没有结束,不是吗?”
“范大人高见。”
“一切听范大人的。”
陶林和王丘同时表態,范远勤平常不说话也不表態。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县太爷的亲信,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都置身事外但是也统领全局。
“范大人,这是下官的储物袋,请范大人过目。
两人表態,许凌恆表態更快。
因为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以及对方说出来的话他就可以確定巡捕司的统领就是泰安卫的人。
“许大人不必如此,在这件事的立场上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所以我相信大家每一个人都会齐心协力,一些不好的规矩就从这里断了吧。”
“张大人觉得呢?”
范远勤说到最后把目光看向张含玉。
短短的几句话,將这件事情的高度上升到了另外一个层次。
王丘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公务也可以说是私仇。
但他说话把这件事情提升到了两个县城的对立面以及如今的情况,表达他只需要顾及镇妖卫的面子。
“本官觉得范大人所言极是。”
范远勤笑呵呵的,以极快的速度进入宝库中探查了一圈,出来的时候让这里的绝大部分修士设置阵法,把这个巨大的“房子”移到城外。
王丘阴这脸一言不发,牙齿都咬碎了,虽然如此,但他不得不承认。
半年的时间,当初他根本看不上的小螻蚁,如今已能在明面上,在身份和战斗力上和自己硬碰硬。
“大意了————”
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王丘情绪突然变了。
他的態度突然转换,就连表情也放鬆下来。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也是从灭县之战中爬出来的,更是被自己的主子出卖了的。
除了让他变成一个十分暴虐的人之外,他还是一个非常具备脑子的傢伙。
许凌恆短短半年能跟他在明面上硬碰硬,除了身份的变化之外还有很多看不到的东西在变化。
毕竟就算是现场里的五级灵植夫也不敢跟他这样说话。
有个別战斗力强劲的,相互交流之间也是充满了客气。
“这小子,不简单啊————
王丘越想越觉得不对。
敌人是最了解的敌人的。
王丘越思考,心中的不安就越多。
许凌恆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