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那一身作战服早已被各种血污浸透,显得有些破烂狼狈。
连续几天几夜的高强度作战,再开口他的声音也有些嘶哑。
“报告战损情况。”
因为伤的太重,他不得不退下来休息。
但即便是休息,陆远也不愿閒著。
“边境总体防御效能降低了18。73%,受损较小,大多异种都被拦截在了边境线以外。”
“舰队损失了36%,受损的占了25%,在编伤亡1。97%,其他人员伤亡7。25%。”
他身边的副官低声匯报著。
这其实已经是一个很好的数据了。
在这边规模的异种潮连续五天的攻击下,他们的伤亡都没有超过百分之十。
陆远有些无力的点点头,看向远处火光冲天的战场。
“还好有希望之光药剂,不然这种规模的异种潮,伤亡只怕会近半。”
副官点头,同时担心的开口。
“统帅,您先休息一下吧,损耗太大了,您身体会受不住的。”
陆远轻笑了一下。
目光转向不远处坐在炮台下的人影。
“这点伤算什么,真正损耗太大的是季宴他们,他们才是掌控著整个战局。”
“如果没有他们在那极力遏制住母体,只怕这些异种会更加疯狂。”
副官敛下眸子。
“是啊,那几位陛下也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就连那两位小陛下也是。”
。。。。。。。
对抗母体的大战持续了十多天。
直到异种们再也搜刮不到任何能量供给,而母体这样吞噬异种晶核也是拆东墙补西墙的行为。
它自己面前的高墙早已倒塌,那丑陋满是伤痕的身躯也露了出来。
预感到生命力消逝,异种母体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它不断的凝聚身体里仅存的能量,將其匯聚在一起。
隨著身躯其他部位的能量被抽走,那些部位开始碳化变成灰烬彻底消散。
“它在准备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