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过后,便是无尽的悲伤。
眾人沉默著,开始清理战场,脸上的表情也似哭似笑。
最先回来的是季宴。
他搀扶著满身伤痕一瘸一拐,已经看不出原貌的陆远找了块还算平整的地面坐下。
咳——
陆远一声闷咳,嘴里又是溢出不少暗红色的污血。
“你。。。。。你倒是轻点啊。”
他费力的睁眼,胸口剧烈的起伏著。
季宴没吭声,接过医护递来的药剂懟到了他嘴边。
艰难的咽下一口药剂,可哪怕身上的伤开始恢復,但陆远的身体早就透支。
喝完药剂反而更加虚弱。
“我。。。。我说,你这次。。。这次的洁癖是,是彻底治好了吧。”
陆远靠在石头边,甚至还有力气打趣季宴。
低头帮他检查伤口的季宴闻言抬头嗤笑了一声。
“要是没好,能把你扛回来?”
此时的陆远可都没个人样,季宴是真怕他死了,赶忙把人扛回来的。
。。。。。。
另一边慕琛他们也是收完尾就立马赶回来。
慕璃守在房间门口。
见虫出来,就立马扑了过去。
虽然能看到战况,但这一阵她是属实的担心。
几位哥哥去了最前线。
她和容烬留在后方指挥。
“没事了没事了。”
几只虫抱在一起。克莱尔笑得尤为开心
以后他真的可以天天都陪著妹妹了。
因为季宴要安置陆远,回来的稍晚一些。
慕璃他们几个都已经吃饱喝足,团在一起睡著了。
眼下整个客厅,就只剩容烬一只还坐在那里看著战后的文件。
这一场大战虽然早有准备但各地的消耗和伤亡还是超出了预估。
回了临时的家,看著妹妹弟弟们都在,季宴也终於得了几分放鬆。
略带疲倦的撑著沙发坐在了地毯上。
但一坐下,视线就被满满一桌子的文件挡住。
“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