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后水道,风平浪静。
华夏第一舰队旗舰,“胜利”號航空母舰的舰桥內,气氛却与海面的平静截然不同。空气中飘著浓郁的咖啡香和淡淡的烟味。
舰队司令,人称萨老,正端著一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吹著里面的热气。
他花白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与身上笔挺的藏青色海军將官服相得益彰。
“报告司令,侦察机回报,『鱼群已全部进入水道。旗舰『大和,『武藏在列,共计三十四艘。航向正西,航速十八节。”
一名年轻的作战参谋报告完毕,紧张地看著萨老,等待命令。
萨老呷了一口热茶,咂了咂嘴,像是品著什么绝世佳酿。
“比预定时间晚了四十分钟。丰田副武这个老傢伙,做事还是这么拖沓。”
他將搪瓷缸子放在海图桌上,缸底与桌面碰撞,发出的声响,让舰桥內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一分。
“让小伙子们都精神点。”
“客人上门了,总不能让人家空著手回去。告诉第一、第二舰载机大队,按一號预案,准备待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海图上代表著联合舰队的红色標记,嘴角牵动了一下。
“另外,给『太原舰发报。告诉他们,等我的命令,挨个点名。”
“是!”
“胜利”號宽阔的飞行甲板上,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海上的寧静。一架架舰载战斗机,依次呼啸升空。
这些飞行员经歷了数场大战,当初的青涩已经完全褪去,如今的他们,都已经是战斗精英。
与此同时,联合舰队的航母甲板上,则是一片“悲壮”的景象。
年轻的飞行员们,將白色的“钵卷”系在额头,喝下送行的清酒,然后爬进一架架老旧的“零”式战斗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飞行时间不足五十小时。
“天闹黑卡!板载!”
伴隨著狂热的呼喊,一架架日军战机从甲板上起飞,组成稀稀拉拉的攻击编队,扑向华夏舰队。
高空之上,华夏第一舰载机大队大队长“老鹰”,正悠閒地带著他的编队,在云层中等待。雷达屏幕上,代表著敌机的光点清晰可见。
“各单位注意,苍蝇来了,看情况,数量不少。”无线电里传来他带著几分调的声音,“二中队、三中队两翼包抄,一中队跟我正面迎敌。下手都利索点,別耽误了中午开饭。”
“收到!”
“明白!”
数十架歼轰-1如同猛禽,从云层中俯衝而下。20毫米机炮喷吐出的火链,在空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一名鬼子飞行员刚刚看到前方出现华夏战机的影子,他的座舱盖就被一串炮弹打得粉碎。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飞机就在空中爆成一团火球。
这样的空战完全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现在的零式早就没了技术优势,驾驶他们的也只是一些炮灰而已。在此之前,几乎所有的“紫电改”都被分配给了那些精英飞行员,这让不少新手十分眼馋,不过那些宝贝疙瘩几乎都在之前救援寺內寿一的战斗中被击落。
所以,当歼轰-1发现鬼子飞机的时候,华夏飞行员们完全就是凭藉著性能的绝对优势,用教科书般的“殷麦曼机动”和“剪刀战术”,轻鬆地收割著对手。
“老鹰呼叫菜鸟三號,你左边那架是我的,別抢!”
“妈的,又让李二愣子抢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