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指挥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李云龙这小子还是得有人拉著,否则容易惹事。
这不,他一看鬼子战斗力这么弱,当即扛著衝锋鎗,把菸头往地上一丟,用军靴碾灭火星。
“一营、二营,给老子交替掩护,往前拱!三营跟在屁股后面,把咱们的机枪都给老子架起来,隨时提供火力支援!通讯兵,告诉丁伟和孔二愣子,老子先去皇居给他们探探路!”
第一空降师的士兵们,如同下山的猛虎,沿著东京的主干道,向著皇居的方向发起了突击。
他们以班为单位,利用街道两侧的建筑和已经被炸成破烂的车辆作为掩体,交替前进。
爆破组用炸药包清理掉鬼子设立的层层路障,机枪组则在路口架设起火力点,准备压制任何可能出现的抵抗。
灼热的弹壳在水泥地上弹跳,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空气里混杂著硝烟、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远处的火光將半边天空映成橘红色,忽明忽暗。
东京的守备师团都快哭出来了,空降一师的武器装备本就精良,如今气势正盛,根本挡不住。
如今的守备师团主要由新兵和作为预备役的老兵油子组成,他们早就在连绵的警报和城內四起的枪声中乱了阵脚。
由於通讯系统在第一时间被破坏,就连守备师团的指挥官也不清楚敌人来自何方,数量多少。
当他们看到那些手持半自动武器,气势汹汹的华夏士兵时,作战意志瞬间崩溃,当时就跑了两个中队。
一名鬼子少尉,挥舞著军刀,试图组织起一个排的兵力在街角进行反击。他刚要高声呼喊,就被一发从对面射来的子弹掀飞了半个脑袋。
剩下的鬼子士兵看到这一幕,丟下武器,转身就跑,隨即被追上来的火力打倒在地。
李云龙冲在队伍的最前面,他身边是警卫连。
这傢伙杀红了眼,手里的衝锋鎗几乎没有停过。
“他娘的!这些小鬼子非但不投降,还要还击?”李云龙一脚踹开一具挡路的鬼子尸体,朝著前方吼道,“后面的,速度快点!磨磨蹭蹭的,都给老子跑快点!”
就在他们衝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前方的一条街道上,突然传来了密集的交火声。子弹的曳光在黑暗中交织,其中一方的火力明显更加精良,枪声清脆而短促,是德制衝锋鎗特有的声音。
“隱蔽!”警卫员大喊一声,拉著李云龙躲到了一栋百货大楼的廊柱后面。
李云龙探出头,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只见前方大约三百米处,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武装人员,正依託著几辆轿车,与另一侧建筑里的一小股鬼子士兵激烈交火。
那群黑衣人战术素养极高,三人一组,交替掩护,火力压制和精准射击配合得天衣无缝。
“师长,看穿著不像是鬼子的正规军。”警卫员低声说。
李云龙啐了一口唾沫,把望远镜往怀里一塞。“管他娘的是什么军!在这东京城里,拿著枪的,就都是老子的敌人!穿著西装打仗?装他娘的什么大尾巴狼!”
他根本不清楚东京城內复杂的局势,更不知道那些黑西装是財阀私军。在他眼里,霓虹人就是敌人,不管是霓虹军还是什么財阀私军完全没有区別。
“迫击炮!”李云龙大手一挥,“给老子把那几辆破车轰上天!”
跟在后面的炮兵班迅速行动起来,两门120毫米迫击炮在几秒钟內就架设完毕。
“方位正前方三百米,两发急速射,放!”
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