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四个小时后,一架容克-52运输机在柏林郊外的军用机场降落。
两名穿著黑色军服的军官快步走下舷梯。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左脸有一道长长刀疤的男人。他就是被盟军称为“欧洲最危险的男人”——奥托·斯科尔兹內。他曾率领特种部队在格兰萨索山成功营救了墨索里尼,是德军特种作战的绝对王牌。
跟在他身后的,是稍微年长、眼神如禿鷲般阴鷙的西奥多·冯·希佩尔,德国“布兰登堡”特种部队的创始人。这支部队精通偽装、暗杀和破坏,是所有敌后战场的梦魘。
两人被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直接拉到了总理府的地下掩体。
“我的勇士们,帝国需要你们去完成一项任务。”希哥没有废话,直接將“夜梟”的情报推到了两人面前,“我要你们去巴黎,把华夏远征军的总指挥给我带回来。”
在知道华夏远征军的指挥官是那个曾经来过柏林的刘先生之后,希哥就一直想要和这位大商人再见一面。
希佩尔拿起情报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元首,莫里斯酒店在巴黎市中心,虽然华夏主力调走了,但要悄无声息地潜入並突破三百名精锐的防御,带回他们的指挥官,难度不小。而且,自由高卢军团虽然战斗力低下,但人数眾多,一旦交火,很容易陷入他们的包围。”
“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布兰登堡部队!”希哥盯著他,“你们不是最擅长偽装吗?那些高卢人不过是摆设,你们最主要的敌人就是那三百名华夏军人!”
奥托·斯科尔兹內一直没有说话,他一直在看情报附件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穿著迷彩服,眼神锐利如刀。
旁边的標註写著:周卫国,华夏雪豹特战队队长,目前负责巴黎指挥部的安保统筹。
奥托的瞳孔一缩,那道狰狞的刀疤微微抽搐。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几年前的慕尼黑军官学校。那个时候,他还是学校里的战术教官,而那个叫周卫国的华夏青年,是他教过的最聪明、最刻苦、也是最具天赋的学生。
之前,他还护卫一位大人物来过一次柏林,就是那一次,他的这位学生给他交了一份十分惊艷的作业。
“周……”奥托低声喃喃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复杂而嗜血的冷笑。
“怎么?斯科尔兹內少校,你认识这个华夏人?”希哥敏锐地察觉到了奥托的异样。
奥托站直身体,立正敬礼:“报告元首,此人曾是我的学生。在慕尼黑军校时,他的特种作战成绩是全优。他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对手。那位刘先生上次来柏林,他的护卫就是周卫国和他的特战小队!”
“哦?”希哥眼中闪过一丝压抑,“学生对上老师?这真是一出完美的戏剧!奥托,你有把握击败你的学生吗?”
“元首阁下,”奥托眼中燃起熊熊战意,“特种作战的真諦,就是永远不要让对手猜到你的下一步。他学到了我的战术,但他不知道,我已经在战爭中將这些战术进化了。我会再给他上一课,证明德意志的特种兵才是世界第一!”
“很好!”希哥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这次行动代號为『猎熊』!希佩尔,你带领一百名布兰登堡精锐,换上自由高卢军团的制服,利用夜色和偽装提前潜入巴黎市区,负责拔除莫里斯酒店外围的哨卡,切断他们的通讯和电源!”
“斯科尔兹內!”希哥转向刀疤脸奥托,“你带领你的部队,潜入酒店,对那位刘先生进行抓捕!”
两人齐刷刷地举起右臂,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隨著命令的下达,一场针对华夏远征军大脑的致命刺杀,在黑暗中悄然拉开帷幕。布兰登堡部队的士兵们开始换上缴获来的自由高卢军团制服,甚至连口袋里的香菸和火柴都换成了高卢本土的牌子。而奥托的伞兵们,则在默默地擦拭著手中的mp40衝锋鎗和锋利的军用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