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
地下室的异动並没有影响到这里,两名党卫军哨兵正靠在柱子后面,凑在一起抓紧时间抽菸。周卫国盯著两人的后脑勺,在心里盘算距离。
正当其中一个把菸头往地上弹去时,周卫国从楼梯拐角处闪身而出。
双手持枪,左右开弓。
噗!噗!
两声轻响。
两名哨兵脑袋往后一仰,直接栽倒在地。
菸头掉在水磨石地板上,还在冒著青烟。
周卫国竖起两根手指,往前一挥。
队员们迅速散开,两人一组,端著枪,交替掩护著向走廊深处的主控机房推进。
切角、排查死角、跨越走廊。
破门、清扫、快速推进,所有人的动作如同教科书般乾净利落。
“滴滴滴——”
主控机房內,几十台电报机正在疯狂运转,前线传来的不少信息都会在这里匯总,然后分门別类地转向其他地方。几十名女发报员忙得焦头烂额。
走廊外的异常终於引起了机房警卫的注意。
一名党卫军上尉推开机房厚重的隔音门,刚探出半个身子,迎面就撞上了周卫国冰冷的枪口。
“砰!”
这次並没有使用消声手枪,炸雷般响起的枪声在走廊里迴荡。
上尉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爆开,鲜血和脑浆溅了门后的一个女发报员一身。
“啊——!”尖叫声瞬间刺破了机房的喧囂。
“不许动!所有人离开操作台,双手抱头蹲下!”周卫国一脚踹开大门,端著衝锋鎗冲了进去。身后的雪豹队员鱼贯而入,瞬间控制了机房內的所有人。
几名企图拔枪的德军军官被毫不留情地当场击毙。
“切断主电源!销毁所有设备!”周卫国厉声下令。
队员们立刻动手,枪托狠狠地砸在那些电台上,砰砰砰的器件碎裂的声音不绝於耳。一把小液压钳手將粗大的总控电缆齐刷刷斩断。
短短三分钟內,柏林城防司令部通讯中心,彻底陷入了瘫痪。
周卫国看了一眼手錶,十点零七分。
“队长,外围的党卫军反应过来了!他们正在向大楼包抄!”守在窗边的队员大声匯报导。
“准备迎敌!守住这里,至少要给马克斯爭取一个小时的时间!”周卫国一把拉过一张沉重的铁桌堵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与此同时,柏林赫尔曼·戈林大街,党卫军卫戍部队指挥部。
一辆掛著高级军官牌照的黑色奔驰轿车在指挥部大门前一个急剎车停了下来。
大门前的四名党卫军卫兵立刻举起了枪。
车门推开,奥托·斯科尔兹內阴沉著脸走下车。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和標誌性的刀疤脸,在党卫军內部几乎无人不晓。
“斯科尔兹內长官!”带队的少尉看清来人,嚇了一跳,连忙立正敬礼。但他心里也有些犯嘀咕,这位元首的红人不是失踪了吗?要说奥托的失败打击最大的还是那位元首,他一直认为自己的爱將是失手被华夏人击杀了。但为了不打击士气,並没有向外公布奥托的死讯,只是说他和他的小队失联了。
“瞎了你的狗眼,赶紧让开!”奥托根本没给他盘问的机会,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少尉脸上,“元首遇刺了,有人叛乱!立刻带我去见海因里希將军!”
少尉被打得眼冒金星,听到“元首遇刺”,魂都嚇飞了,哪里还敢阻拦,立刻放行。
奥托带著希佩尔和八名偽装成党卫军的特种兵,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指挥部大楼。
一路上,但凡遇到盘问,奥托就用他那极具压迫感的气势和那张人尽皆知的脸直接闯了过去。作为曾经的特战专家,他太清楚这帮人的心理了——在党卫军里,军衔和气势就是通行证。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位於三楼的作战指挥中心。
推开双开木门,宽敞的指挥室里,十几名高级军官正围在沙盘前。卫戍部队司令海因里希將军转过头,看到奥托,先是一愣,隨即皱起眉头:“奥托?你不是在法国吗?你怎么……”
“海因里希將军,我奉元首密令,来接管卫戍部队的指挥权。”奥托大步走过去,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