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情於理,他都找不上他们两兄弟来。
可他又不得不急。
现在他姑娘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再不赶紧將事情办了,恐怕他家门楣就要遭殃了。
所以便主动上门来了,並且还是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
可是现在他却也听明白了,人家两兄弟並不是不知道其中內幕情况的人。
这就让他有些尷尬了。
都是人精,秦明礼哪里听不懂陆云的话外之意呢?
提及了陆丰璉,那就是隱晦的告诉他,他们並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既然如此,那本官便先行告辞了。”话都要说明白了,秦明礼自然也没有脸面继续待不下去了。
“等等!”一道急促的声音骤然响起。
眾人都將目光看向了旁边的年宣。
秦明礼也是一脸迷惑的看向年宣,又看向陆云道:“这位是————”
陆云看了一眼年宣,见他面色涨红,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道:“年公子乃是隔壁的邻居,前几日有贼子上门之时,年公子还曾出手相助过。”
他没有介绍太多,拉著年宣进来,也不过是前几日漕帮来袭的时候,年宣是唯一出门相助的人。
虽然没有帮上什么忙吧,可这份情谊,陆云却是记下了。
如此,他也便给年宣一个选择的机会,不过如何选择那便是他的事情。
“年公子。”
秦明礼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將他当一回事:“不知年公子还有何事?”
年宣蠕动了一下嘴角后,咬了咬牙,抱拳躬身一礼后,起身自我介绍道:“学生年宣,见过秦大人。学生之父曾为衙门文书。”
“原来是年文书的孩子啊。”
秦明礼恍然,不过他到底记不记著年知爻是谁,那便不可而知了。
年宣点头,脸色涨红道:“学生少时曾与秦小姐有过几面之缘,至此便牢记心中,一直都仰慕秦小姐。”
这话说的就很是直白了。
秦明礼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就舒展开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年宣后,问道:“年公子年几何?”
年宣心中一喜,立马道:“学生今年已经及冠,两日后,便会参加乡试。”
最后一句话让年宣脸上浮现了一抹讶然,弱冠之年,便参加乡试,这是一个好苗子啊。
他不由得好奇问道:“年公子既已弱冠,可曾婚配否?”
年宣深深吸了一口气:“家母也曾催促过,只是虽然著急,可学生一直苦读诗书,故而学生至今却还未曾婚配。”
“嗯,朝廷自然需要年公子这般的栋樑之才,但努力苦学之时,个人之时,也不要忘记解决。”
秦明礼点了点头后便没有太大的表示了,隨即对著陆风与陆云道:“那本官便先行告辞了。”
“秦大人慢走。”陆风没有过多挽留,起身相送。
待將秦明礼送走之后,年宣已然变成了一副神思不定的模样。
男人啊,无论是上一世的现代人,还是这个时期的古人,都对白月光或者初恋一类的女子,有著一种盲目的眷恋感。
口中说著自己想开了,可是夜半三更之时,又是谁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