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辈子都好似藤蔓一样,从来未曾想过自己成长为一棵树。
不过,別说是女子了,哪怕是男子,有著如此选择的也不稀奇,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今日的陆罡也打扮了一下,每一个头髮丝都梳的整整齐齐的,单膝跪地:
”
云少,小的走了。”
“男子汉,大丈夫,何必如此。”
陆云將其扶起,笑道:“话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建功立业也好,武道坦途也罢,乃是你的志向,贫道便祝你早日得偿所愿,走上武道巔峰,只不过,你的个人问题也需要解决一下了,三十多了,被窝里面却还没有暖被子的人。”
陆罡被陆云说的有些脸红,但他本来就脸黑,若不是仔细去看,却也让人看不出来,他高声道:“绝对不会让云少失望,小的一定会娶上好几房的媳妇,到时婚配之日,会亲自来给云少送来请帖。”
陆云闻言笑道:“那好,不过你也记好了,贫道就参加一次。”
眾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陆罡挠挠头,也嘿嘿”一笑。
陆风最后走过来,拍了拍陆云的肩膀:“山中清苦,但二弟你乃出世之人,只想追求长生逍遥之道,为兄也劝你不得,既如此,那为兄只能嘱咐一言:庭前生瑞草,好事不如无,欲求生富贵,须下死功夫!百年成之不足,一但坏之有余!”
他说的极为认真,既然劝说不了,那就让陆云在这一条路上走下去,什么都不要去想,只需要认准自己的路,中间也不要有什么思绪。
或许,这同样也是在劝说你他自己呢?
陆云自然点头,玄明真人便是其中典范,三十年修行空荡荡,一念踏错万事空。
若不是遇到了陆云的话,怕是早就被齐王等人拆穿了,寿命在不在,那还是两说。
“大哥所言,云牢记於心。”
陆云道:“大哥远行,以增广贤文赠我,那弟也以增光贤文还之吧。”
“哦?二弟说来。”陆风眼睛微微闪烁,兴趣盎然。
陆云笑了笑道:“力微休负重,言轻莫劝人。平生莫作皱眉事,世上应无切齿人。士者国之宝,儒为席上珍。如此微末三句罢了。”
陆风笑了笑,他告诉陆云的话,出自增广贤文第二十言,而陆云所说的,是第十五言。
这是在告诉他一些为人处世,以及日后为官之时的做事之道。
而这十五言,陆云没有说全,还漏了一句话:无钱休入眾,遭难莫寻亲。
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再次拍了拍陆云的肩膀,陆风感嘆了一声:“希望我等兄弟都能得偿所愿。”
“一定!”
陆云认真的点头,別管他远离世俗,求仙问道也好,还是大哥的步入庙宇朝堂,都会有梦想成真的一日!
兄弟间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后,武英也上前与陆云见礼,不过却没有说些什么。
眾人翻身上马,欲要出发前,赵春雅掀开了马车的窗帘泣声交代:“云哥,若是一人孤单,一定要来京城!”
陆云笑著挥挥手:“孩儿省的了,娘亲。”
眾人告別间,辆马车,几匹高头大马渐行渐远,逐渐化作了黑点,消失在远方。
陆云又看向了身旁的刘家五兄弟:“你们何时离去?”
刘大虎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我们兄弟们想著,云少何时离开,我们再走。”
陆云哑然失笑:“倒是滑头。”
他们这意思,还是想要再跟隨在他身旁修行个几日。
不过,这也无妨。
临水城北的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