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比较好奇的点。
一个全真嶗山派掌门,一个正一清静山院主,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吗!
有什么事情至於犹如泼妇打架一样吗?
用刘三虎的话来说,那就是毫无体面可言”!
“咳咳,此事说来话长。”
怀明真人神色有些尷尬,但也很快恢復如初,用简单的话语將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介绍了出来。
这也是老恩怨了,大魏初建之时,全元掌门还只是嶗山派的后起之秀,为闻达於江湖,宣扬嶗山名气,同样也是为了见证自身的武道,所以选择挑战五湖四海,九江八河中的武林同道。
同层次之间,还真的差点让其打成了无敌路了。
结果却是在江淮地区中,折戩沉沙————————
“哼!什么折戩沉沙?这还不是你们这帮正一牛鼻子不讲武德吗!”
全元掌门听到这里便听不下去了,冷笑道:“就是你,以及龙虎山的张玄奇等人將贫道给埋伏起来,还逼迫贫道发誓,永生永世不得下江南,若不是你们,贫道早就打上龙虎山了!卑鄙小人,不当人子!”
怀明真人被这般讥讽,火气立马也升上来了:“话说八道!你个武夫,来挑战我们这些走纯练气的,你这不是故意来欺负人来了吗!有能耐的,咱们搭建个法坛,好好在法术之道上论上一论!”
全元掌门起身怒道:“老道给张玄奇的信中说的很清楚!贫道只挑战走武者之道的道友,对你们这些弱不经风的炼气士没有半点兴趣!”
两个老道旁若无人的又吵了起来,甚至於都开始沾染上脏话了,全元掌门更是擼起了袖子,又要一言不合,以理服人了。
陆云澎”得一声拍在了石桌上,打断了两人的话茬,声音冷漠道:“两位若是想继续打,那便请出门打去,贫道这小院,可经不起两位这番折腾。”
全元掌门与怀明真人一时间全都哑火。
齐齐给陆云稽首,口中道歉不止,隨后才重新坐下。
陆云態度稍缓,纳闷道:“话说,你们一个掌门,一个院主,如何会这般压制不住自己的性子?”
大庭广眾之下,也不嫌弃丟人现眼?
全元掌门却是无所谓的道:“贫道未出家前,就被世俗秩序制约,这齣了家,问了道了,结果却还要被制约,那这道不是白修了吗?所以自然是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神州。”
“是极。”
怀明真人也点头认可了这句话:“有时候维持高人姿態,乃是因为我们乃是道门宗派首脑,也需要为宗门道统著想一二,毕竟我等未曾超脱人世间,一些规矩还是要承受的。可是在这之外,再被束缚,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
陆云一时无言。
这话————还特么的有几分道理啊!
出家问道,不就是追求一个长生逍遥吗?
不逍遥,还受限,这道確实白修了。
一些需要应酬的场面上,他们可以保持刚刚在上的高人做派,可是私底下,谁不知道谁?
大家其实都一样,哪怕是大国风范,在谈判的时候不也是要清空记者,关起门来友好磋商”吗。
陆云心中也不禁暗暗点头,这两老头,確实有两把刷子,至少在一些事情上,確实看的挺透彻的。
人生看透彻点,挺好,至少自己过的舒服些。
陆云看著两人道:“两位道友的恩怨,贫道不想过多知晓。也不想插手,不过在贫道这院子之內,两位道友还是不要提及此事了,若是想要解决恩怨,那便出门去打,哪怕是被打死,也不关贫道的事情。”
全元掌门神色一僵,訕訕一笑:“福生无量天尊。打死————倒是也不必,只是心头一口恶气未出。”
怀明真人没有在辩驳,只是同样稽首:“仇是有些,可是活了大半辈子了,能有几个仇家还尚存人世间,也是一件趣事。”
隨即两人对视一笑,基情满满的样子。
陆云见此,也不管两人是故意这样说的,还是將一些仇怨隱藏起来,也便转移了话题:“两位道友此番来找贫道所为何事?”
两人也未曾有过隱瞒,都是各自听闻了门人弟子处听闻了陆云的事情后,便来寻找陆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