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几日。
陆云的日子依旧,而龙虎街附近的几条街道的氛围,却变好了不少。
丹青斋去看病的病人都相互討论著,说著龙虎帮更名为五虎帮后的变化。
刘阳也是喜上眉梢,对著陆云恭喜道:“可喜可贺啊,没想到道长刚搬家,这龙虎帮便被人给拿下了,这新上任的五虎帮的帮主,不欺负平民百姓,这日子也变得好了些。”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五虎帮不欺负贫民后,连周围的房价都开始有了回暖的跡象了。
陆云等於大赚了一笔!
陆云微笑以对。
刘大虎兄弟两人確实也做了些实事,强行变更了原本龙虎帮的一些规矩。
比如说以往每三天,龙虎帮都会上门挨家挨户的去收保护费,可是现在好了。
保护费直接被刘大虎给废除了!
平头百姓们自然很高兴这种变化。
刘大虎与刘二虎兄弟这两日走在街上,都是一副大佬的做派了,带著一群小弟走在大街上,周围的街坊邻居都是恭恭敬敬的的打招呼,连带著巡视的衙役也与他们称兄道弟,笑声带著些討好,那是完全印证了他们往日脑海想像中的江湖梦,说话的嗓门都大了三个度数。
陆云看见了他们的样子后,却是微微摇头。
祸兮福所伏,福兮祸所依。
还是这种环境下能够磨练人啊————
果不其然,这种变化没有维持几日,情况便急转直下了。
五虎帮內没有了足够的收成,帮內弟子纷纷逃离,另投別家,五虎帮左右两侧的其他两个帮派,开始蠢蠢欲动,这几日晚间,总是会有些喊杀生与刀剑碰撞的声音。
丹青斋內看病的病人们聊天时,再聊到五虎帮的时候,態度便急转直下。
“唉,这个什么五虎帮啊,也是一个不顶事的。”
“就是啊,你改规矩你倒是能守住啊?现在才几日?斧头帮来了收一遍保护费,菜刀帮来了再收一遍保护费————唉,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错,这个什么五虎帮就是一个搅屎棍,好好的过安生日子不好吗?昨天他们又发生了拼斗,我家院墙都被打的塌陷了一部分,也不知道五虎帮能不能出钱给修补————”
眾人议论纷纷。
与前几日眾口鑠金夸讚五虎帮的状態,完全是翻了一个个。
人情冷暖,一目了然。
刘阳也对著陆云嘆气道:“这个五虎帮怕是顶不住嘍,龙虎帮的原先的帮主王龙,带著一批人马投靠了斧头帮了,里应外合,五虎帮算是完了————”
说著话,他还摇了摇头,还有些可惜:“五虎帮的帮主是好人,只是这好人啊,混这种帮派却是最容易吃亏啊。步子迈的太大了,容易扯到蛋。”
他看的比普通百姓要更加长远,五虎帮確实是比龙虎帮要好。
只不过,混帮派的有几个好人呢?
你有钱,人家才跟著你,你没钱了,人家不跟著你也就正常了。
五虎帮虽是风光了几日,可却也同样失去了人心了啊!
从丹青斋內离开,回到了龙虎街,刘大虎与刘二虎两兄弟就站在街上等著他。
他们身边往日簇拥的青皮小弟,如今都不在身边,只有两人。
短短不到十日的时间,刘大虎身上的气质就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身上的气质更加稳重,站姿挺拔,自有一股雏形气派了,可是却眉心紧锁,带著一股消失不去的忧愁,刘二虎还好一些,可是笑容也不似几日前纯粹了。
“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