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微微摇头,才道:“不知城隍对邀请应试考生们参加城隍宴会,可有几分想法?”
“邀请考生们参加城隍宴会?”
临水城隍愣了一下,隨即才道:“小神以往確实也邀请过几名考生参加过城隍宴会,只是会有人道大运的波动。”
他明白陆云的意思了,那便是让他邀请那些有望高中的士子们参加自己的宴会,以此来达到双向加强的效果。
士子们高中,並且將自身参加过城隍宴会的事情往外一说,那自然来城隍庙的人也会变多了。
不过这种方法他以前就尝试过了,可是邀请这些学子来参加宴会,有插手人道事务的嫌疑,故而人道大运都会有一定的波动。
陆云却笑了笑:“贫道刚好有些法子,可能会帮城隍瞒过城隍大运的探查。”
临水城隍好奇:“上仙还有这番宝贝?”
“说来也巧,合该这宝贝归於城隍所有。”
说著,陆云將自己从当路君手中的宝珠拿了过来:“此宝乃是贫道从当路君手中所得,具备短时之內遮蔽人道大运探查的功效,不过其中有著淮河之妖的神念在其中,难以短时间內炼化,不过控制口诀,贫道倒是知晓一二,以城隍之能,三五年內,或可將其完全驱逐,將宝珠炼化。”
临水城隍的神色大喜:“上仙的意思是说————”
“呵呵,城隍赠宝於贫道,贫道自然也要回礼才是。城隍不必推辞,此宝虽然对贫道有些用处,可却用处並不太大,城隍收下便是。”
陆云做人的理念便是:人以诚待我,那我便以诚待人。
临水城隍直接赠送了上等的勾魂索给自己了,那陆云也投桃报李,將这能够遮掩人道气运的宝珠赠与临水城隍。
这对临水城隍来说可是有著大用!
而对於陆云来说,这宝珠有些效果,可是效果却极少,短时间內,只能遮掩半个时辰的人道大运的探查,哪怕是完全炼化,恐怕也不会有多少增幅。
或许有些用处,可是却没有太大的用处。
而此宝对於城隍这种地只神来说,那帮助可就太大太大了!
有了这宝珠在手,別说是邀请那些文人士子的来参加城隍宴会了,都可以让城隍可以不受到人道大运压迫的出去行走,乃至於是近乎毫无限制的出手了。
哪怕是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也足够让临水城隍无比心动了!
临水城隍可是有著上百年的时间,都不曾出这城隍庙一步了,对於以往乃是人族的临水城隍来说,这与坐牢其实都没有什么两样了,只不过所不同的是,他在城隍庙內吃喝不愁,还受到人尊敬。
可是他生前毕竟也是一个人!
是人,那就有著一些情感存在,哪怕是被香火之气抹消一些,可还是有人性尚存。
临水城隍自己都怀疑若是这般继续下去的话,自己恐怕都会疯!
这也是他举办城隍宴会的初衷。
自己出不去,可却能让人进得来,三五年举办一次的话,问题不大,也在人道大运的承受范围之內。
可,在牢狱中见人,与去外面自由的行走,能是两个状態吗?
他的呼吸变得紧蹙了起来,这宝珠对於他来说確实无比珍贵。
当然了,至於里面可能会蕴含著与淮河之妖”神念,会与淮河之妖產生因果的事情,临水城隍根本就不怕。
淮河之妖派遣漕帮中人以及当路君在临水城內搞事情,就已经是在触犯他的领域了。
那淮河之妖若是还敢来临水郡討要宝珠的话,那他也要让那淮河之妖明白,他临水城隍安身立命五百年,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贪念后,肃然道:“上仙,此宝对於小神无比贵重,小神便不推辞了,不过此宝相比较於勾魂索来,却也是胜了许多,小神的宝物俱在宝库之內,上仙可隨意拿取。”
他宝库中的宝物,必之宝珠还要贵重的宝物也有几件,可是论及对他的重要性的话,却还是比不过这件宝珠的。
陆云却微笑道:“宝物却是不必了,不知城隍这里可有经书之类的?”
临水城隍明白陆云其意,他也知这世间没有真经流传的,无奈道:“道门释教的真经自大余太祖之后,在外流传甚少,只有儒门的经文才会大行天下。小神早年也曾被钦天监的人监视,不曾收集,不过————”
他想了想后,吩咐文判道:“去將本神案牘上的《青囊经》取来。”
文判领命而去。
临水城隍又转过头解释道:“那《青囊经》,本是七十多年前天下大乱之时,有人將其藏於城隍庙內的,后无人取之,小神便將其收起,里面介绍的都是些藏风聚气的风水奥秘,小神本是想著从中能窥探一二山水福泽之妙,结果却是七十余年未曾有所得,不知是否归属於真经真列,也不知能否对上仙有些用处。”
说著话间,文判已经取了一本小册过来。
册子不大,看起来只有手掌大小,甚至於也並不厚重,只有寥寥几页纸,看起来都不像是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