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贫道也不过是十余年道行罢了。”
又唯恐谭柔甲自怨自艾,陆云笑呵呵的说著自己的情况。
“啊!公子这般厉害,竟也才只有十余年道行!?”谭柔甲惊讶了。
陆云微笑点头:“自然是真的,出家人不打斑语。”
这话不假,他的道行不多,也就是十余年罢了,可是有一点他没有说。
他的道行虽然不多,可他胜在真元奇特,哪怕只是他的一年道行的真元,比之其他修行者的六十甲子的道行浓缩之后还要多!
其他人需要六十甲子道行,才能有望衝过十二重楼,开闢紫府泥丸,而他自真元凝实之后,便直接完成了紫府泥丸的开闢,两者之间的差距已然一目了然。
他这完全不是正常的修行者的情况!
所以自修行以来,陆云便一直也未曾將什么甲子道行之类的当成一回事。
一块金刚大理石,和一块同样体积的棉花比谁更重?
这不是欺负人吗。
又与谭柔甲聊了两句后,陆云两人便出了环形玉佩。
刚出来,陆云就看向了画中灵,对著他招招手。
画中灵连忙飞了过来。
可是还在半道上的时候,当路君就率先跳了出来:“主上,小的检举,此贼灵有手段摆脱自身限制,却未曾对主上说明,他有不轨之意!”
当路君义正言辞,正气凌然的指著画中君怒道:“方才主上您修行之时,他还曾秘密传音於小的,小的忍辱负重,与他分说了一阵,这才打听出来了一些消息,这贼灵竟然是妄图用一些小手段矇骗主上您,其实心中却一直还惦记著他前主人,万法仙尊!还说万法仙尊並没有真正死去,而是尸解转生了,尤其是万法仙尊还与主上您的仇家空冥妖道有关!————”
当路君將画中君卖的那叫一个於乾净净。
一五一十的便將自己与画中灵方才的私聊”消息说了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给自己弄了一个臥底”的身份。
陆云点了点头,除了万法仙尊没死,只是尸解转生的事情,让他有些小惊讶之外,其他的事情他倒是並没有多少吃惊的意思。
他也没有觉著自己的魅力大到让人见一面,便会让人心悦诚服,纳头就拜的地步————嗯,谭柔甲除外。
画中灵跟隨在万法仙尊身边几十年,又跟在了其弟子万无面身边几十年,所学所知本就多,自身也是一个老狐狸了。
心里面没有点小九九,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若不然的话,陆云也不会將当路君放出来,专门盯著他了。
不过,这当路君就这般好心吗?
也不见得啊。
不过,当路君现在选择了跳反检举,陆云自然不会惩戒於他。
於是视线看向了画中灵,就见后者丝毫不见紧张慌张神色,便开口问道:“怎么,你不解释解释?”
“福生无量天尊。”
画中灵神色平静的稽首后,才慢悠悠的道:“老道知晓上仙有通天手段,老道是否有异常之意,上仙也必然心中明了,老道解释与否,也无多少用处。”
“那便是说,当路君说的都是真的了?”陆云道。
画中灵摇头:“自然是假。”
“你个贼灵,你敢指天发誓否!”当路君怒道。
画中灵不屑一笑:“誓言罢了,一百个誓都能发的,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又何以发誓来自证清白?老道之心,日月可见,天地可明!更不用说,老道將自身的祭炼之法都已经交出,献於上仙,这还有什么假的?倒是你这妖魂,反而主动询问老道是否有脱身之法,老道只是哄骗了你一番,便让你误以为真,还想套话,老道不说,你便恼羞成怒了是吧?”
当路君气的暴跳如雷:“你这贼灵!忒没脸没皮了些,看本君此番不好生整治整治你,好让你知晓本君也不是好欺辱的!”
说著,双眸发红,嘴巴张成血盆大口的模样,好似要將画中灵给一口吞了。
“当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