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丝毫没有给陆云拒绝的机会。
“那————贫道便却之不恭了。”
陆云稽首。
这个张县令的情商倒是挺高的。
张县令心中则是想著在陆云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就可以了,待到日后陆云与玄明真人面前只要提到他的时候,稍微將今日的事情说上一次,他就有可能会高升!
陆云看向青云道人:“青云道友,这是你的弟子,贫道来审,道友觉著如何?可是能信的过贫道?”
“贫道自然信得过道友的,道友审案,自无不可。”青云道人道。
陆云见状,直接便將福海唤醒。
福海迷迷糊糊的张开双眸,思维回归,好似想到了什么,猛地想要挣扎,可是在陆云的定身术下,他却丝毫动弹不得,除了脑袋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然不受到他控制了。
“福海,你的事情发了。”陆云高声厉喝。
福海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就想说些什么,可忽然,一道熟悉的凌厉声音传入耳中。
“福海,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还不快老实交代出来。”
福海神色一僵,抬头看了一眼开口说话的青云道人。
青云道人恰时咳咳”的咳嗽了几声,好似是又被气的伤势復发了一般,身子摇晃。
“师傅!”福生连忙上前搀扶。
青云道人抓住了福生过来搀扶的手臂,对著福海严厉的说道道:“至云道友对你问什么,你就要说什么,为何无故来到至云道友的房间,又为何对穆小友施展乱神咒法,你若是能老实交代,或许还能留的一命。”
福海瞳孔缩了缩。
陆云目光扫了一眼青云道人,又看向福海:“福海,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事情的来源经过,你且要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
后者看了看陆云,又看了一眼旁边坐著的张县令,微微垂眉,语气有些沙哑的道:“让师傅您失望了。至云道长,贫道便直说了吧,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穆冲之道友身上的乱神咒法,便是被贫道施展的,他的部分魂魄,还在贫道身上的储魂罐內,贫道来您的房间中,便是想要將乱神娃娃给盗走了,如此一来,您就无法查到贫道的踪跡了。”
“竟然真的是你做下的这般恶事!你————你真当该死啊!”
青云道人气红了脸,指著福海的手指都在颤抖著:“穆小友与你有何冤讎?
你为何要对其下手!”
“我————我嫉妒他。”
福海语气低沉:“他嫉妒他有著爱护他的父母,从小衣食不缺————”
“不对吧,福海。”
就在这个时候,陆云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你也跟在青云道友身边十余年了,什么样的和睦安康的豪门家族的少爷公子没有见过?穆师弟虽然也是地主家族出身,可也就只能在这长广县中有点名望罢了,怎么,你的心眼就小到了如此程度了?”
福生著急道:“师兄,你不要编理由了,老实交代了,才能从轻发落!”
“咳咳————”
青云道人咳嗽了两声后,缓声道:“按照你这意思,你连你师弟是不是也嫉妒?”
福生愕然:“师兄怎么会嫉妒我?”
他看向福海:“师兄,你说的都是假的吧。你不要怕,老实说出来就可以,至云道长是好人————”
“闭嘴!”
福海瞪了福生一眼,怒声道:“贫道的心眼就是小到了如此程度了!我嫉妒你,可是有师傅在旁看著,我不敢动手,我不愤,我不敢!但穆冲之身旁无人,所以我便动手了,这就是理由,你们要杀就杀,要刮就刮!废什么话!”
福生脸色呆涩。
青云道人嘆了一口气:“张县令,至云道友,穆家主,这劣徒————就交给你们处置了,贫道被这劣徒气坏了,福生,搀扶为师回院子去吧。”
穆家主道:“青云道长请便————”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