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见连打招呼的人都没有,也只能嘆了口气,招呼自家团员下车,缓缓地从小道间往里走去。
周围的房屋矮小而又骯脏,窗户间还不住往外飘著沙子,不少都已经被吹的半塌,只能看到堆破碎的锅碗瓢盆。
看起来还算是正常,只是。。。
週游忽地发现了不对。
或者那些村民都去抢修农田了,但为何连农具都没带?
以及。
那些声音直到现在都没有变过!
他豁然站起,不顾旁边那小子错愕的眼神,將身子探出窗外。
“团长,停下来!”
夏尔莫名其妙的转过头,更加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6
。。冷不丁地搞什么?咱们马上就要到了。。
“
话还没说完,一声破空声倏然响起。
紧接著,就见最前面的团员痛苦地捂著自己的喉咙,口鼻间涌出血沫,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旋即,就颓然倒地。
事已至此,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枪击!”
“妈的,这里有埋伏!”
“別慌,整理好队形,然后先撤出去再说!”
最后这句话是夏尔喊的。
於是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有战斗力的自觉站到了外围,而那些老弱病残则为围进了內圈。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整个团围成了个铁桶阵。
他们这虽然是个表演艺术团”,但多少也是在荒区中混久了,像是劫匪之类的突发情况更是遇到过不知多少次,远不至於受到点突袭就一触即溃。
至於週游。。。
他还没等提剑呢,就被一把拽进了內圈。
抬起头,只看到了个鄙视的眼神。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去什么外边?小心被流弹打死!老老实实呆在这里,没人会鄙视你的!”
而在说话间,夏尔又敲开了个八音盒。
这应当是一件怪异物品,就在其中残缺舞者开始旋转的瞬间,所有的子弹都变得歪歪扭曲,还在半空时就掉落於地。
而趁著这个空挡,所有人都飞快地朝著车队那面退去。
一上山的路確实没法开快,但下山的路还算是宽,只要上了车,那起码衝出去不是什么问题!
然而。
就在这时,地面忽然一阵晃动,几面泥墙骤然横在了眾人身后。
而此时,才有个慢悠悠的声音响起。
“夏尔团长,你这著急跑什么啊?我们只是有点事想找你谈一谈而已。。
。。別害怕,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可以保你们全团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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