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家族基础的东西,在这个男人眼里都只是小问题—一当然,眾人也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文顿公爵先转过头,看向查尔斯。
瞬间,仿佛被剥开”的感觉传入脑海。
查尔斯赶紧收起自己的那些小心思,然后站起,低头。
“公爵大人。”
而文顿公爵只是看著他,不斥责,也不说话,直至那眼神將他盯得毛骨悚然,旁边有些人忍不住嗤笑的时候,其才开口。
“你这次乾的不错,与萨拉查那边的盟约算是帮我解决了个大麻烦,起码从此以后不用担心那老傢伙背刺了。。
”
出乎意料的,是夸奖的言语。
然而查尔斯仍然死死地低著头,然后说道。
“公爵大人,我。。。。。。愧不敢当。”
“愧不敢当?你在说什么。。。。。哦,我想起来了。”
文顿公爵就那么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不就是顺路给你的那个任务嘛,没完成就没完成,何必在意呢。”
查尔斯继续低头道。
“可公爵,那是林家的。。。。。
”
“嗨,搜寻的又不止你这一路,別的不也没找到吗?况且。。
”
他扯出了张笑顏。
。。。看起来似乎是笑,然而其中却没有任何笑的意思,反而配合那狭长的眼睛,有种爬行类的阴冷。
“我找那个小傢伙,也只是想和其敘敘旧,毕竟你们也知道,当初林家关照过我不少,至於选帝之事。。。。。。说真的,林家都衰落至此了,如果不是王上眷顾,他们早就被除名了,我又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查尔斯这才长舒一口气。
不过这並没有完,文顿公爵靠在椅子上—一这时旁边侍从又適时递过了一杯葡萄酒。
嗅了嗅,却没有一丁点的贵族礼仪,文顿公爵直接將那杯酒一饮而尽,接著才道。
“不过说起来我也挺好奇的,你不是那种会大意的人,究竟遭了什么事情,才会失败的?”
查尔斯张开嘴,似乎是想要如实讲情况匯报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他又是那个名字给收了回去。
“那个叫夏尔的剧团长不知为什么,身家比资料中要富裕的多,不光有一堆怪异物品,而且还僱佣了两个水准以上的传承者,猝不及防之下,我被控制了一段时间,然后就让他们分別突围出去了。。。。。。。对了,大人,需不需要我调查下那个剧团长?”
这话说的没什么问题,那些下属也可以作证—只是把週游的作用给刻意含糊了过去而已。
而文顿公爵则是笑著说道。
“用不著那么费事,既然跑了就与我们无关了,况且我大概也能猜到那团长的来歷。。。。。。不过是个传信的傢伙而已,算了,下一件,亚伯。”
听到这句话,立马有个金髮碧眼的男人站了起来。
“我之前让你调查库夏那边的商队,你调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然而,男人却立刻憋红了脸。
“大,公爵大人,我之前一直按您说的,在追踪那个怪异的踪跡,直至最近才调出人手来。。。。。。。不过请您放心,现在期限还没到,我绝对会在之前给您提交调查结果。”
“是吗?”
文顿公爵点点头,依旧是那平和的表情。
“这个倒是不著急,我只是隨口问一句而已,而且这段时间派发的任务確实有点沉重。。。。。。辛苦你了。”
男人立刻回道。
“不辛苦,不辛苦,为公爵大人您效力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