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敦,站起来。”
“我真没用!”
太宰治走到他面前,神色是罕见的冰冷。然后他就被太宰治赏了一巴掌。
已经缓过气来的余梵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好吧,果然是棍棒底下出高徒。
“听着,敦,”太宰治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腔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作为前辈,我偶尔也会给你几句忠告。无止境的自怨自艾,只会让你的人生沦为永恒的噩梦。”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余梵颈间的瘀痕,眼神微暗,“好了,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不择手段了。既然对方执意如此,我们也该亮出‘王牌’了。”
接着他语气缓和了些:“小梵,你还好吗?”
余梵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无大碍。
太宰治看着她脖颈上清晰的指痕,摇了摇头:“算了,你还是先休息吧。接下来……就由我去会会老朋友。”
……
中岛敦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空落落的侦探社,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身影。
“是你啊小子,一个人吗?”尾崎红叶端坐在沙发上,优雅地捧着书,语气平淡。
“你怎么会在这里?”中岛敦难掩惊讶。
“妾身跟太宰做了个交易。为了镜花,我答应他在这里老实待着。”说着,她抬眼看向在她对面落座的中岛敦,“太宰不在身边,你一个人……能行吗?”
灯光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太宰治懒洋洋地靠在一旁,听着由远及近的车轮声。
“好久不见了,太宰。这次又是什么事?”坂口安吾从车上下来推了推眼镜,语气是一贯的公事公办,身后跟着几名神情戒备的政府要员。
太宰治张开双臂,脸上绽放出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安吾——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嘛!”然而下一秒,他动作如电,一把夺过坂口安吾别在腰间的手枪,利落地反转,枪口直接抵上了对方的后脑勺!
与坂口安吾同来的政府要员们瞬间拔枪,瞄准了太宰治的太阳穴。
坂口安吾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示意手下:“把枪放下。”他看向太宰治,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这种时候就别开玩笑了。”
太宰治像玩腻了玩具一样拿下手枪,在指尖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夸张的抱怨:“没办法嘛,谁叫织田作现在全职写小说,简直就是个家里蹲啊!我很无聊啊——”
坂口安吾转身,语气平淡地指出:“小梵不是一直和你们侦探社走得很近?”
换言之,你不是经常和余梵玩么。
太宰治摊手,做了个夸张的伤心表情:“唉——小梵来侦探社都是找与谢野医生,很少有找我的情况啊……”
他歪着头,语气轻快起来:“果然还是要找一天去酒吧好好聚一聚。”
坂口安吾面无表情:“那也是后话了吧。”
太宰治笑眯眯地点头:“嗯嗯。”
某处豪华套房内。
弗朗西斯无奈地对着抱着一沓文件的路易莎说:“又是策划书?”
战战兢兢地站在他面前的路易莎用发颤的声音说到:“不……不是的,先生……是、是设计师……她来了……您要不要见见她?”
弗朗西斯闻言,缓缓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的锐利光芒。
套房门外,一位留着时尚水母头染着银色的挂耳染、身穿阔腿牛仔裤与宽松短袖,衣角随意掖进裤腰的少女,正慵懒地倚着墙。她耳朵上的金属挂饰在灯光下闪烁,唇角勾着一抹自信而略带叛逆的弧度,静静等待着里面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