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梵姐横滨现在很危险!”中岛敦急忙喊道。
余梵却依旧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手中的牌,语气没什么起伏:“啊,你说那个Q和那个什么约翰的组合技想把横滨变成丧尸围城是吧?弗朗西斯昨天就拿这个威胁过我了。”
“他已经把娃娃撕毁了!”中岛敦语气急切。
“哦,没事。”余梵头也不抬,顺手从零食堆里拿起一包没开封的薯片,递向中岛敦的方向。
中岛敦根本没有心情接零食,他几乎要跳起来:“怎么可能没事!那是精神控制……”
至于那一包零食,被一双有着闪亮亮夸张美甲的手中途劫走了。
余梵立刻“啪”地一下打开那只手,没好气地说:“你吃个屁,做一个那么长的美甲连牌都抓不起来,抓得起来薯片吗?”
“喂喂!我这可是一万块的穿戴甲!还是美元结算的!尊重一下艺术品好吗?”云轻轻捧着那只手,夸张地吹气,仿佛真被打疼了。
白了一眼炫富的云轻轻,余梵这才抬眼看中岛敦,语气平静:“我的异能是控制时间。我已经把所有被Q精神控制的人的时间都静止了。”
“什……什么?怎么可能!这……范围那么大……”中岛敦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与震惊。
余梵指了指小窗方向:“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看看地面。虽然一般人办不到,但以你的异能力,应该能看清吧?”
中岛敦将信将疑,努力集中目力向下望去。透过稀薄的云层,他依稀看到横滨的街道上,那些原本眼神充血、狂暴攻击的人们,此刻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各种动作僵在原地!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少年喃喃自语,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可是,这对他们会有什么影响吗?”
“不会,”余梵终于理好了牌,等着云轻轻用她那双价值不菲的‘爪子’艰难地掐着兰花指去拿牌,“等到太宰用他的‘人间失格’消除掉Q的异能,我随之解开时间静止,他们顶多像是穿越了一样,完全不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中岛敦稍微松了口气,随即又想到关键问题:“那么小梵姐,你有什么离开的办法吗?我必须把Q的玩偶交给太宰先生!”
余梵一摊手转头表情无奈:“没有。如果有,我干嘛要在这里陪你……呃,陪她坐牢?”
她指了指旁边放弃拿牌,转而拿起一个苹果啃,结果美甲太长戳到自己脸颊,正龇牙咧嘴的云轻轻。
中岛敦内心吐槽:不,怎么看你们都不像是在正经坐牢啊!
但他依旧不气馁,怀着一丝希望问道:“那你的手机,可以联系上侦探社的大家吗?”
余梵看了看角落充电的手机摇了摇头:“试过了,这个白鲸放了信号屏蔽器,消息发不出去。”
中岛敦抱着最后试一试的心态,看向那位行为跳脱的“设计师”小姐:“那……另一位小姐呢?您有办法吗?”
云轻轻谈及自己来到这的原委立刻义愤填膺地挥舞着手中用来叉水果的叉子。
“我?我只是这艘白鲸的倒霉设计师而已!为了追弗朗西斯那拖得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的尾款!我亲自上来讨薪,结果呢?他居然把我关起来了!简直是黑心资本家中超级无耻集合版!,”接着她又嘟囔着,“……不行,这个美甲还是要卸掉吧!我的手都不是我的了!”
中岛敦闻言,善良的本性让他立刻心生同情:“天呐,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您……”
此时,露西恰好再次来到监狱前,准备查看情况,恰好听到这番话,忍不住隔着栏杆吐槽。
“她一点都不冤!你是没看到她把这艘白鲸内部搞成了什么样子!”她抱着胳膊,一脸不堪回首,“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正跟自己的昂贵美甲较劲的云轻轻立刻跳起来反驳,叉着腰:“你懂什么!这叫颠覆性设计!是艺术!是打破常规的想象力!是创新!!”
余梵看着被削掉一半的隔断墙,面无表情地问:“所以这个监狱的布局也是你设计的?砍掉13的隔断墙板?你的灵感来源不会是咱高中那个毫无隐私可言的厕所隔间吧!?”
云轻轻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气鼓鼓地说:“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我这都是为了空间流通性和视觉延展性!我这就给你们好好讲解一下我每一处的设计理念!”
说着,她终于把那十个加起来价值不菲的穿戴甲薅了下来,塞进余梵随身带着的包里让她收好。
露西抱着胳膊冷笑:“哼,就算你能说破天,现在不还是被关在监狱里?”
“哼哼哼……”云轻轻发出几声得意的笑,单手拿起放在床边的牛仔外套,潇洒地甩上肩头,“这可是我亲自设计的监狱,怎么会困住我这个总设计师呢?”
说罢,她一只手伸向前方,五指张开,做了一个极其夸张且中二的姿势,气沉丹田,大喊一声:“芝——麻——开——门!”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扇看似坚固的牢门,竟应声缓缓滑开!
众人:“!!!”
余梵扶额:“不是……这都行?那我在这里陪你斗地主吃了半天零食,听你吹了两天的牛,到底算什么??”
云轻轻眨眨眼,理直气壮:“难道我们一起吃零食、斗地主、曲曲人,你不开心吗?这不比一个人越狱有趣多了?”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