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圣诞节,学校和课堂基本都是这样—一大部分同学都心不在焉—一甚至有些教授,比如说弗立维,已经放弃了在课堂上讲魔咒一对於一些注意力不集中的巫师来说,教给他们新的魔咒並尝试简直是一场灾难。
当然,不包括宾斯教授。
宾斯教授既然没有让自己的死亡阻挡他继续教书的道路,像圣诞节这样的小事,根本就不可能使他分心。
还有。。。麦格、穆迪、斯內普这样教学风格较为严谨的教授。
这样一说起来,像弗立维、斯普劳特这样的教授反而在主流课程上算是少数。
不仅如此,学校里还四处谣传著关於圣诞舞会的消息,但其中大部分听起来都荒诞极了—一比如说,邓布利多从三把扫帚的罗斯默塔那里买了八百桶香精蜂蜜酒。
终於,一位拉文克劳的学生举手,声音略显犹豫:“也许。。。世界的意义確实是由每个人自己决定的?就像麻瓜社会里有很多不同的思想流派,每个人的观点和看法都不同。”
听见这个回答,肖恩满意地点点头,但很快又拋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不错,这正是麻瓜哲学中的一个重要观念。但问题来了:如果每个人都能决定自己的意义,那社会是不是就变得混乱了呢?”
教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学生们开始低声交头接耳,討论著这个新提出的问题。
这时,另一个学生,赫奇帕奇的艾米莉,犹豫著举手。
“也许,麻瓜社会的混乱,正是因为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意义的过程中互相碰撞。可是,这种碰撞也未必全是坏事,它促使了新的思想和进步,也让人们不断反思和调整自己的立场。”
肖恩微微皱眉,点了点头:“不错,艾米莉。正如你所说,麻瓜社会的多元性带来了一种不断变化的动力。这种混乱”,或许正是他们社会进步的一部分。但这是否適用於我们,巫师世界呢?”
这次,肖恩刻意地把话题引向了巫师与麻瓜的差异,期待学生们能更深入思考。
另外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站了出来,略显急切地回答道。
“我们是不同的啊!我们有魔法,可以通过魔法解决很多麻瓜社会的难题。
或许,麻瓜社会的“混乱”我们並不需要经歷。”
在思考的过程中,一位赫奇帕奇的女巫正微微皱眉。
她的身材让人难以忽视,尤其是那对丰满的双锋几乎要撑破赫奇帕奇的长袍,隨著呼吸起伏的节奏,那份浑圆愈发撩人心弦。
赫奇帕奇的女巫有很多,但拥有这份身材的女巫却只有一个人—
苏珊·博恩斯。
达成这样的规模,先天的天赋要比后天的努力重要得多。
有些东西,生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又岂是一句“努力”所能改变的?
“博恩斯小姐,你怎么看?”
在万眾瞩目下,肖恩提问了。
苏珊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自在地站起身。
“我。。。我认为,虽然我们有魔法,能解决很多麻瓜的难题,但魔法並不是万能的。如果魔法解决了问题,麻瓜社会的混乱”或许会被压制,但那並不代表真正的解决。”
她抬起头,视线与肖恩交匯,嘴唇微动。
“就像我们现在在课堂上討论的,混乱”其实可能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动力。如果所有问题都可以用魔法轻易解决,那么我们就不会反思,也不会有进步的机会。”
说完后,她又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快速低下,就像再说些什么,身上的衣物就会爆开一般。
肖恩点了点头,对她的回答感到满意——
不愧为魔法部高层出身的学生,对一些观点的確有独到的见解。
“苏珊的观点很有道理。”
听到肖恩的夸讚,苏珊打了一个激灵。
“確实,魔法虽然强大,但它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尤其是,真正的进步往往是通过挑战、衝突和反思得来的,而这些往往伴隨著不完美和混乱。”
肖恩顿了顿,观察著班级里的每一个学生,“麻瓜世界的混乱”其实与我们的魔法世界没有本质的区別,虽然我们使用不同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但本质上,所有社会的发展都离不开对自我的不断探索和挑战。”
“
”
最终,圣诞节前最后一节麻瓜研究学课程在巫师和麻瓜两个世界的对比中慢慢拉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