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娜咯咯笑了起来,她抬起头,凑近肖恩的耳朵,“哈克叔叔,您喜欢我更喜欢赫敏那样的乖乖女?”
门外的赫敏还在坚持:“教授,您在办公室吗,我好像听到房间里有动静————”
卢娜伸出一根葱白的指尖,挑开了肖恩衬衫的第一粒纽扣:“让她等著好了。叔叔不是总说要专注於学业吗?可现在,是我们在进行重要的学术探討“啊。”
肖恩能感受到卢娜的心跳更快了。
下一秒—
她忽然从他身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礼服,赤著脚走到房间另一边,拉开抽屉取出一条深红色的丝巾。
“叔叔,”她转过头对肖恩眨眨眼,“我要去开门。”
“什么?不行!”肖恩正要阻止,但她已经系好丝巾,款款走向门口。
卢娜打开门的瞬间,將那条丝巾蒙在了自己脸上,活像个异域的女祭司。
“格兰杰小姐,我和教授正在討论有关於古代巫师的歷史。”
门外,赫敏愣住了。
她被眼前这一幕嚇呆了:卢娜半遮半掩的面容,稍微凌乱不堪的礼服,还有她身后正襟危坐的肖恩。
不过——
不知为何,赫敏却不感到奇怪。
也许,卢娜疯疯癲癲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不管她做出什么,不管她所在的场面多荒诞,其他人早已习惯了。
“我——想和教授討论一下事情,”说著,赫敏越过卢娜松松垮垮的肩头,看向肖恩,“教授,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另一边,其他两小只仍然处於圣诞舞会找不到舞伴的焦虑当中。
“哈利—一我们得硬著头皮,豁出去了!”罗恩气喘吁吁地说道,“今晚回到公共休息室时,必须都找到舞伴—说定了?”
“嗯————好吧。”哈利答应道。
然而,儘管他心中充满焦虑,那天他几次看见秋张一无论是在课间休息时、午餐时,还是在去魔法史课的路上一她身边总是围著一群朋友。难道她从不独自去什么地方吗?也许他可以趁她上厕所时设下埋伏?但不行—一即便是去厕所,秋张身边也跟著四五个学生。
可如果他再不採取行动,恐怕她就会被別人邀请去了。
在斯內普的魔药课测验中,哈利彻底无法集中精力,结果忘记加入一种关键成分—一粪石,导致他只能拿最低分。
儘管如此,他並不在意,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鼓起勇气去向秋张开口上。
只要单独问秋张一句话,就这么简单一哈利暗自告诉自己。
今天中午在礼堂吃完午饭。
赫敏说她要去找菲利普斯教授,罗恩要去想办法约其他女生。
这个机会正好適合他开展行动!
於是,哈利穿过拥挤的走廊,迅速寻找秋张的身影。
很快(他没想到会这么快)他就看见了她,正从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里走出来。
“嗯——秋张?我能和你说句话吗?”
“法律应该规定不许咯咯地笑,”哈利愤愤地想,眼看秋张周围的女生都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幸运的是,秋张並没有笑。
她轻轻地说了声“好吧”,然后跟著哈利走到她的同班同学们听不见的地方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