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张则忙著整理家里的细节,確保每个角落看起来整洁温馨。
尤其是茶几上凌乱的书籍,除此之外,她又在沙发上铺好了一条浅色的绒毯。
菲利普斯教授第一次来家里,可不能留下什么坏印象。
她如此想道。
“你这位教授,有什么较为忌讳的事情吗?”
坐在沙发上看著报纸的张先生抬头望向女儿。
秋张摇了摇头,但紧接著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教授他喜欢喝酒,並且很想要醉一回,爸爸一”
对於这个谎言,秋张撒的脸不红心不跳。
不过张先生並没有察觉到异常,反而將眼镜收进自己上衣胸前的口袋,放下报纸,认真询问道。
“包在我身上了。”张先生胸脯一拍,信心满满地保证道。
秋张点了点头,稍微有些侷促,“嗯,他曾经在课堂上提到过,他喜欢喝酒,用来庆祝一些特殊的事情,尤其想要体验东方的酒。”
“包在我身上了。”张先生拍了拍胸脯,向自己的女儿保证道。
对於亚裔家庭来说,家里总是有一些白酒的—一不仅是为了做菜提鲜—一更是因为朋友聚会,时常总会提起。
总是有些老外不知死活地想要挑战东方的酒。
张先生如此想到,甚至已经把肖恩划分到了前者。
在他看来,如果论喝酒,除了北方的毛子,很少有人能有人和他一较高下。
追根溯源,他祖籍是山东的。
即使到他这一代已经属於移民英国的第二代山东人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个老外怎么可能喝白酒喝的过他?
酒和dna没什么区別,在血液里流淌著的东西终將会传承下去。
甚至,张先生已经开始在心里打算怎么较为体面的让肖恩在酒桌上不过於尷尬了。
这是一门学问。
有些人明明不能喝酒,但一旦喝了就开始逞能,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出於虚荣心,明明知道不该再喝,却偏要喝下去。
这个时候,如何说些体面话让他有个台阶下,便成了一种技巧。
其实其中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对方的身体,而更是为了不让对方死在自己眼前。
说实话,这种事,真有点晦气。
看到父亲的保证,秋张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这也是她打算回家宴请菲利普斯教授的原因之一。
要说喝酒,她平时並不常喝,哪有机会灌醉菲利普斯教授呢?不过,这时候,一个值得信任的外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谢谢爸爸。”她甜甜一笑。
另一边,张夫人把秋张叫到了厨房。
她一边忙著调味一边问秋张,“你说,菲利普斯教授会喜欢今天的这些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