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直接当成魔法部体育运动司的通稿也並无不可。
张先生和秋张听到这句话,心中都颇为触动,两人越看肖恩越喜欢,只不过一个人將喜欢保存在心里,一个人將喜欢溶化在酒里罢了。
“来,菲利普斯教授,再喝一个!”
“嗯。
“”
一杯接著一杯。
一瓶接著一瓶。
房间內的画风隨著空瓶的增多慢慢有所转变。
张先生脱掉了外套,肖恩脱下了长袍。
两个人勾肩搭背,已经到了称兄道弟的阶段。
“嗝儿—”张先生醉眼朦朧,打了一个浓郁的酒嗝,搂著肖恩,“菲利普斯,我年长你几岁,我托大,管你叫一声贤弟————”
肖恩也假装著喝醉的模样,摇头晃脑地点头答应,“好,大哥。”
张先生越瞅怀里的肖恩越欢喜。
人儒雅,知识渊博,长得还帅,有钱还有权更有地位,这样的人如果能和他们家產生什么联繫该多好——
此时,一旁的秋张担心的问题已经不是怎么將菲利普斯教授灌醉了。
她担心的问题变成了,如果菲利普斯教授喝太多,她该怎么做採访。
如果教授喝断片了,直接睡了过去,她这一天也不就白忙活了?
“爸爸,教授,別再喝了!”
好不容易拉开两个人之后,秋张的眉头稍稍放鬆了,她赶紧帮著肖恩站稳,“教授,您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外面也冷,您看,您这个样子也適合回去了。
说著,她看向了自己的母亲,张夫人也在一旁搭腔。
“没错,教授,今晚你就在这里睡下吧,好好休息。”
肖恩站得有些不稳,点点头:“嗯,你说得对,今天晚上我就住在这里了,麻烦秋张小姐还有我的哥哥了。”
张先生也一副醉態,仍旧无比高兴,拍著肖恩的背说:“好好休息,贤弟,明天咱们接著喝!”
这场酒局,最终在这句话中画上了句点。
秋张和张夫人一同扶著肖恩,一点点將其往客房的方向挪动。
肖恩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但在她们的搀扶下,仍能维持住一些平衡。
终於,她们將肖恩安顿好,安静地躺在床上。
在母亲的注视下,秋张轻轻拉过被子,低声叮嘱道:“教授,如果需要什么,隨时告诉我。”
肖恩微微应了一声,眼皮沉重地合了上去:“嗯,明天见,秋张小姐。”
秋张轻轻关上房门,回头扫了一眼房间,然后转身对母亲说道:“我也要休息了。”
张夫人点点头,目送著秋张走向她的房间,轻声说道:“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秋张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走进房间,脱下外套,坐到床边。
窗外的夜色已深,空气清冷而寧静。
她静静地看著桌上摆著的一本书,心思却飘远了。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