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芙蓉的样子让这个答案很明显,但。。。也许呢?也许芙蓉没有遭到侵犯呢?
不管怎么说,都得让专业人士来检查一番。
不管是身体调理,还是心理安慰,都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我。。。。
“”
芙蓉的脑海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被侵犯了会是什么样的状態?
一想到这里,悲伤与茫然在心中不停地匯聚著。
“德拉库尔小姐,没关係的。”庞弗雷夫人轻声说,“就当是一次普通的身体检查好了。”
说著,她看向了身后的马克西姆夫人。
马克西姆夫人会意,悄悄地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给两个人留出了一个足够隱蔽的空间。
与此同时,芙蓉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没事的,亲爱的。”
庞弗雷夫人靠近了一些,看著芙蓉的眼睛。
“慢慢来,我们不著急,我们可以先坐在床上,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房间里的对话,门外的马克西姆夫人悄悄攥紧了拳头。
从来没有—
这么长的校长生涯中,她从来没有如此愤怒和悲伤过。
房间內,昏暗的光线中,芙蓉像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蜷缩著。
“。。。我不知道。。。”她最终喃喃地说,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真的。。。
不知道。。。”
庞弗雷夫人点点头,在病床边缘坐下,与芙蓉保持著安全的距离。
“没关係,我们一步一步来。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在面对情绪有些崩溃的患者来说,循循善诱、慢慢拉近关係是一个优秀的医生应该所具备的能力。
“芙。。。芙蓉。。。德拉库尔。”芙蓉颤抖著说。
“芙蓉,”庞弗雷夫人放慢语速,“我想请你信任我。你知道吗,在霍格沃茨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照顾生病和受伤的学生们。现在,我也只想帮助你。”
说著,她伸出魔杖,轻轻挥动。
房间里的一盏小灯隨即亮起,温暖的光笼罩著两个人。
“你可以握著我的手。”庞弗雷夫人伸出手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这里很安全。”
芙蓉盯著那只伸出的手。
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著她向前挪动了一点点、又一点点。
“让我帮你,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