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么?”
没有回答。
直到很久之后,哈利的身体忽然一震。
他像是被一股力量拉扯著般,猛地从盆中抬头,脸上神色震动,额头上的伤疤再次隱隱泛痛。
“我、我再次看见了那个梦。”
“伏、神秘人就在那里。”
“6
”
邓布利多示意肖恩来到旁边一同观察哈利的梦境。
记忆里的画面和哈利描述的分毫不差。只是。。。不同的人在观察相同的事情时总会有不一样的收穫。
邓布利多和肖恩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条蛇身上。
当两个人从哈利的记忆挣脱之后,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
肖恩知道了邓布利多肯定了自己魂器的猜测一甚至说不定已经猜到了伏地魔將这条蛇也炼成了魂器之一。
他不知道的是。。。邓布利多知道自己知道什么。
这句话听起来很绕,也確实很绕。
“疼吗?”
艾琳咬著唇看了哈利一眼,似乎受到了鼓舞。
“像做梦。”哈利摇了摇头,“不疼。”
艾琳点了点头,站起身,也缓缓走向和冥想盆前。
“你想要重现哪段记忆,就努力去回想相关的记忆,不要想其他的,注意力集中。”邓布利多在一旁提醒著。
她的额头贴近液面时,那层银色涟漪仿佛轻轻將她包裹。
大概半分钟,她就抬起了头,眼神有些恍惚。
“我。。。我好像看到了自己。我们四个人站在禁林的边缘,身边有一个男人,疯疯癲癲的。。。可是。。。她是谁。”
艾琳的脸色发白,捂著头,喃喃道。
“我很確定,那不是学生,是个男人。。。。。。声音很近,就在我旁边。”
接著另两位布斯巴顿的学生也尝试了冥想盆。
他们得出来的结论和艾琳大差不差—一都是有一个男人,站在他们身边一但无论如何,他们也不知道男人的身份。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芙蓉。
邓布利多亦是如此,没有开口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芙蓉想要逃避,但如果昨天发生的事情连她自己都逃避的话,那么这段“空白”將永远困住她,与那些风言风语把她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小屋子里。
“我来。”她说。
看著芙蓉做出了选择,肖恩有些紧张。
倒不是怕芙蓉回忆起昨天的事情—昨天的事情小巴蒂乾的,他肖某人可是对此一无所知,根本牵连不到他一主要是,他有些担心芙蓉想到什么不该想的。
比如。。。第二个项目是在湖底发生的事情。
不过即使如此,肖恩仍然有应对方法,他还有一张最大的底牌没使用。
在眾人注视下,芙蓉站起身,迈步走向冥想盆,跪坐在盆前,闭上眼睛,將脸缓缓贴近那层银光如水的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