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福吉再掩耳盗铃下去了。
只有將伏地魔归来的消息公之於眾,让更多人亲眼看到伏地魔的復活,欧洲的形势才会发生剧烈的改变,而他的计划也才会得到进一步的推动一用里德尔彻底取代伏地魔的计划。
“菲利普斯,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邓布利多教授,我现在不是以一个霍格沃茨教授的身份坐在这里和你讲话,而是英国魔法部法律与执行司的司长身份。”
“我想说的是——巫师界快要完了。”
刚一上来,肖恩便直接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邓布利多的眼睛微微眯起,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等待著肖恩接下来的发言。
“伏地魔快要归来了。。。欧洲要再次面临战火。。。霍格沃茨中也被安插了伏地魔的亲信。。。第三个项目已经被渗透。。。巴蒂·克劳奇先生已经牺牲了。。”
话音落下,邓布利多的表情霎时变得极为精彩。
如果你也有幸在这里的话,能清楚的看到这位老人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紫一阵,像极了蜂蜜公爵店那些五彩繽纷的糖果。
诚然,邓布利多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伏地魔会归来的可能性。
但是对於伏地魔什么时候会来,却远远没有这么清晰,更別提其他的几个可谓是劲爆的消息了。
一时之间,这么几个问题竟然不知道该问哪个。
见状,肖恩示意伯莎·乔金斯开口,以她的视角开始讲述这段故事。
“我记得那是几年前,”伯莎开始回忆,“那时我还在魔法体育运动司工作,受卢多·巴格曼司长的指示,拿著文件去克劳奇先生的家找他签字。”
“我记得,那是一份关於魁地奇赛事的文件,討论是否將魁地奇赛事分成男子联赛和女子联赛————”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是否该继续详细描述文件的內容,但最终还是简略地说道,“总而言之,我到克劳奇先生家的时候,克劳奇先生並不在家。”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他可能是去外面处理一些事务,我也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回来。於是,我就坐在客厅里等了很久,想著如果他不回来,我就提前离开。”
“但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说到这里,伯莎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语气也微微低了下来,“我突然听到了地下室传来的声音,那些声音非常奇怪,像是低语的声音,时而停顿,时而激动,听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家务事。”
“我当时以为是贼进了屋,”她继续说,“於是,我决定拿著魔杖悄悄地走过去看看。结果,当我靠近地下室的门时,我听到了一段对话,这让我感到极度不安。”
“对话?”肖恩抿了一口茶,为伯莎当著捧哏,“什么对话?谁和谁的对话?
“”
“是的,对话。”伯莎说,“那是克劳奇家里的家养小精灵闪闪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那个男人的声音非常沙哑,虽然我看不见他在哪里,但大概率他当时穿著隱身衣,声音像是从空气中传出来的,闷闷的,但我能听清楚每个字。甚至,我通过对话也猜出了他的身份。。。那是一个本不应该在那的人。”
“所以这个男人是谁?”肖恩又问。
这次伯莎却没有回答,而是直勾勾地看著邓布利多。
“教授,您能猜出来他是谁吗?”
邓布利多隱隱有了猜测,但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接茬。
或许,他已经过了通过回答问题获得成就感的年纪—这一点和格兰杰小姐有本质上的不同一一即使格兰杰小姐长大后,依然对回答问题有著情有独钟的热情。
“他是—”伯莎顿了顿,“他是本来应该进入阿兹卡班的小巴蒂·克劳奇,也就是克劳奇司长那个食死徒的儿子。”
这个回答让邓布利多的眼神微微一跳。
“小巴蒂·克劳奇?”他重复了一遍,“他还活著?”
“是的,教授。”伯莎点点头,“当时的我也非常震惊,当我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没想到一根魔杖已经悄无声息地指著我的后脑勺,请您再猜猜,这根魔杖的主人是谁?”
这次,还没等邓布利多回答,伯莎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是克劳奇司长。”她自言自语,眼神迷离,“他提前回来了。看到我知道了他的秘密,他的脸色煞白,为了这个秘密不被泄露,他对我、对我。。。。。”
说到这里,伯莎回想起了自己没有遇到肖恩的那些年。
因为遗忘咒的副作用,她的记忆力出现了极其严重的缺陷,这也以至於她任何工作都无法正常完成一哪怕是吃饭这件事,都时常忘记。从而为此遭到了身为魔法部同僚们的排挤,孤立。
如果。。。如果没有肖恩,她不敢想像自己未来的生活是怎么样。
一个人在魔法部里孤零零地干到老?
背负著另外一个人的秘密,直至进入墓地,带到土里?
那本就不应该是她所要遭受的一切!
“是遗忘咒。”见到伯莎哽咽,肖恩对上邓布利多的眼睛,清晰地说道,“克劳奇司长为了保守秘密,对她使用了遗忘咒。如果不是乔金斯身为魔法部的一员,如果不是乔金斯的失踪会引起其他的怀疑,如果不是其他人知道乔金斯来到了他的家,我想他要施展的绝对不是遗忘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