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一次。
试试这个伸缩耳是不是坏了。
金妮低头攥著伸缩耳,站在卫生间不远处,不停在內心深处说服自己接受这个荒诞的想法。
菲利普斯教授在卫生间已经五分钟了。
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万一他没有带卫生纸呢?
最后一个理由成为了压倒少女心中“道德准则”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轻轻蹲下身,把伸缩耳重新贴近门缝,另一端塞进耳朵,神情专注。
什么声音?
坏了吗?
为什么什么都听不到?
金妮屏住呼吸,耳朵紧贴伸缩耳,眼神专注,內心却逐渐涌上一股奇怪的焦躁。
她再三確认绳子的另一头已经贴紧了门缝——没有断,没有松,也没有脱落—可耳中依旧一片寂静。
她咬了咬唇,有些不甘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又轻轻挪近几寸,甚至將身体几乎贴在门边。指尖微微发紧,心跳因紧张与羞怯而鼓譟,像是做贼心虚,又像是偷看了什么不能看的梦。
忽然,一点点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模糊的泡沫一样从耳中传来。
金妮整个人僵住了。
难道说。。。
她的脸“唰”地一下涨红,几乎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緋色。
猛地把伸缩耳从耳朵里扯了出来,像触电一样扔进怀里,瞪大眼睛,嘴微张著,呼吸都有些乱了。
“我————我什么都没听见。”她低声对自己说,脸却红得快要滴血。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四周,没人,万幸。她想立刻逃开,但双腿像是黏在了地上,脚步一动不动。
“教授,您看我这样穿著装扮来找您,是不是太过分了?”
肖恩感觉血液都要沸腾了。贝拉刻意用纯真的语气说著下流的话,这种反差让他难以自持。
“教授,人家知道自己错了。。请您惩罚我好不好?”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既然这么想被惩罚。。。”他低沉地说,“那就让你好好尝尝教训。”
“啊!”贝拉惊呼一声,因为肖恩突然把她按在了浴室的墙上。冰冷的瓷砖让她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姿势,让自己靠在墙上。
“教授。。。您要怎么惩罚我呢?”她故作怯生生地问,但脸上明明白白写著期待,“我可是斯莱特林最为优秀的学生呢。。。”
“胆子不小。”肖恩蹲下身,抹了一把她的脸颊,“看来还需要更多的“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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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贝拉疲惫地点点头,“请教授多多“指导“我——”
深吸几口气后,金妮將伸缩耳重新贴在了门上。
可是。。。
这次伸缩耳像是坏了一样,再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难道说,教授。。。发现了。
一想到这个后果,金妮有些忐忑,更多是羞愧,又或是害羞?这两种情绪都带一个“羞”字,却怎么也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