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给她提供羽毛笔呢!
“谢谢。”赫敏极其有礼貌地说道,“接下来,我该抄写什么內容。”
“我要你写:不许顶撞老师。”
“呃————写多少遍?”
“写到我说停为止,现在开始。”
说完,她又坐回了办公桌,开始埋头应付起来桌上的羊皮纸。
看著,並不是霍格沃茨的论文。
而是魔法部的一些有待处理的公文。
將视线转移回面前的桌子,赫敏这才发觉好像缺少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呢?是墨水。
乌姆里奇没有给她墨水。
不过还好,墨水她也隨身携带著。
將墨水瓶从兜里取出的时候,赫敏注意到,乌姆里奇似乎在悄悄观察她,当看到她从兜里取出墨水瓶的时候,对方的表情非常古怪。
是欣赏吗?肯定是这样。
不过下一秒,赫敏就明白古怪的缘由了。
当羽毛笔的笔尖落在羊皮纸上,第一个字慢慢浮现在视野时,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情况?怎么了?
出现在羊皮纸上的字,是鲜血。
右手手背上像是被刀割了一般,“不许顶撞老师”这几个字被刻了上去,深深嵌入到了皮肉当中。
赫敏眼泪花花地看著自己的右手,而在短短时间內,皮肤瞬间癒合了。
刚才有字的位置比之前稍微红了一些。
赫敏抬头朝著乌姆里奇的方向看去,乌姆里奇“恰好”也在看著她。
“怎么了?”
“你这是在用刑。”赫敏气愤地说。
“你有受伤吗?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乌姆里奇反问。
这一反问,把赫敏问的有些懵。
人在极度生气、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这也是“气极反笑”这个成语的根源。
反正,赫敏被气笑了。
想说什么,但逻辑被卡住了,陷入了某种不可明说的循环当中。
受伤了吗?没有伤口啊。
可是————这就是在用刑啊。
“继续吧,格兰杰小姐。”
委屈的赫敏找不到可以反驳乌姆里奇的地方,只能硬著头皮,噙著眼泪继续写。
写了多久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