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这把武器。
伊恩立马挥剑就朝著那只抓住自己脚踝的手腕狠狠锯去!
锋利的圣光刃切割在圣杀者那看似乾枯的手腕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火星四溅!只不过效果却好像只是微乎其微。
圣杀者那手腕仿佛不是血肉,而是某种规则的凝结物,坚硬得超乎想像。圣光之力渗透进去就如同泥牛入海。
只在那粗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该死!”伊恩一咬牙,思路清奇——既然锯不断你的手,那我锯断自己的腿总行吧?!他调转天使之刃朝著自己的小腿脛骨狠狠锯下!
滋啦——!
更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伴隨著骨骼和超级强韧的肌肉、皮肤被切割的声音。
伊恩面不改色,只是基操,奈何他现在的身体强度已经远超凡人,甚至超过许多神明,自我切割的进度异常缓慢。
神血和狂战士的自愈基因在疯狂修復伤口,哪怕天使之刃在努力破坏他的身体组织,却也只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拉锯战。
当然,血倒是流了不少,混合著暗金色的微光,滴落在犯罪巷的地面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后一点点顺著雨水流入了下水道。
“快啊!快点!!!”就在伊恩和自己腿较劲的时候,那只手的主人,已经以一种更完整的方式从地下“爬”了出来。
不是从刚才倒下的位置,而是直接从伊恩面前的地面。
如同植物破土,又像溺水者浮出水面。
先是手臂,然后是肩膀,接著是那颗刚刚被柯尔特“爆头”的脑袋。
圣杀者眉心处有一个清晰的弹孔,但没有血液流出,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那个孔洞通向另一个虚无的维度。
他面无表情,那双燃烧星辰般的眼睛死死盯著伊恩,另一只手轻鬆地拔开周围的泥土碎石,整个上半身很快都显露出来。
“你应该不会意外才对。”这“爬出地面”的速度,比伊恩锯自己腿的速度快得多,流畅得令人髮指,仿佛对他来说,从死亡或禁中回归现世,是一件如同呼吸般自然、且经过千锤百链、熟能生巧的事情。
圣杀者完全无视了伊恩那诡异的自残行为,也毫不在意自己眉心的弹孔。他的目光锁定伊恩空著的右手则向旁边一伸。
那柄原本已经“消散”的古董左轮,如同响应召唤般,瞬间在他手中重新凝聚成形—冰冷,沉重,充满了终结的意味。
只见。
圣杀者抬起手臂,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伊恩的眉心。
“上帝。”圣杀者的声音第一次响起,低沉、沙哑,仿佛沙漠中风化了千年的岩石摩擦,在宣告伊恩的终末。
“你,逃不掉。”
他声音坚定。
“上帝你个头啊!”伊恩一边继续跟自己的小腿较劲,一边急声否认,语气里充满了荒谬和委屈的味道。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他妈哪里像上帝了?!我就是个无辜的、被卷进这破事儿的十五岁小孩而已!未成年!受保护!懂不懂!”
伊恩在辩解。
奈何他碰到了不讲未成年保护法的存在。
圣杀者的枪口纹丝不动,那双非人的眼睛盯著伊恩,仿佛在解析他的本质。
“欺骗,无用。”
他缓慢地说,每个字都像石头砸落,“你的身上流转著至高存在的气息————
你的灵魂烙印著创世的痕跡————”
圣杀者拥有与眾不同的视角。
也正因如此。
他才会直接误解了伊恩和上帝那趋近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