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如何消灭那个怪物的?您眼中发出的白光是什么能力?”
“您消失了將近一年,这段时间您去了哪里?是去处理更严重的宇宙危机了吗?”
“有传言说您和新·正义联盟闹翻了,这是真的吗?”
“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因为您的回归已经开始上涨,您对此有何评论?”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来,话筒几乎要戳到伊恩的面罩上,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刺得人睁不开眼。
周围的普通民眾虽然被挤得有些跟蹌,但大多面带兴奋,乐於见证这场“超人归来”的即兴新闻发布会。
甚至有人高声帮腔或回答记者的问题,现场乱糟糟又热闹非凡。
装甲下的伊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媒体风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上电视?接受採访?享受万眾瞩目的感觉?虽然这和他低调的行事风格有点不符,但————来都来了华夏魂就怕这个。
而且刚才救人的感觉確实不错,稍微满足一下虚荣心,顺便给这个宇宙的“超人”形象巩固一下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啊!
也无人证偽。
懂伊恩的人都知道。
伊恩爱说大实话!
他在这一块毫无自制力和抵抗力。
“一个个来,一个个来。”
於是,伊恩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抬起一只手,示意大家安静。神奇的是,他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竟然真的让嘈杂的现场迅速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和远处流浪汉依旧悠扬的小提琴声。
这就是“超人”这个名號在这个宇宙积累的威望。
“大家不要挤,注意安全。”伊恩用经过装甲修饰后显得沉稳可靠的声音开口,“我会回答一些问题,但请有序提问,也给我们的市民朋友们留出安全空间。”
记者们虽然急切,但面对“超人”发话,还是勉强保持了秩序,纷纷举起手,或者將话筒伸得更前。
伊恩隨意点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女记者。
“超人先生!我是《每日日报》的————”女记者刚报出名號,就迫不及待的將问题直接拋了出来。
“您刚才眼中发射的白光,瞬间將那个可怕的怪物变成了无害的粉末,能请您解释一下那是什么能力吗?”
“这位记者朋友观察得很仔细。”伊恩面不改色,语气充满了“科学探究”精神,“那並非简单的热视线。你可以將其理解为一种感化光线。他被我感化了,所以选择尘归尘土归土,怎么看起来你好像不信的样子?”
“没看过高斯奥特曼?”
伊恩可能一下步子迈大了,说的话让女记者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盯著他,然后他自己心虚了立马纠正了说法。
“好吧,被你发现了,我只是考验一下你的基础常识,开个小玩笑而已,现在让我切换到正经超人的状態。”
伊恩学起了蝙蝠侠的气泡音。
“你可以將其理解为一种分子级逆向解析与无害化场”。那怪物——其存在本身扰乱了局部区域的生物熵平衡,呈现出非自然的聚合与恶性增殖態。我的能力,旨在將这种异常状態校正”回宇宙基础物理法则允许的、稳定且无害的基本物质形態。”
“简单说,就是让它回归本源”,变成构成生命的最基础积木”,比如蛋白质、
胺基酸等,不再具有攻击性和污染性。”伊恩把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的说了出来,听的在场的高知人士们都满头雾水。
一番半真半假、夹杂著科学术语和玄学术语的解释,把记者和周围听得半懂不懂的民眾唬得一愣一愣的。
当然。
这不妨碍他们不明觉厉,不懂装懂。大家纷纷露出“虽然不明白但是好厉害”的表情,更有甚者直呼原来如此。
情绪价值给的很到位。
“不愧是超人!连能力都这么有深度!”有人低声讚嘆。
另一个被点到的男记者迫不及待地问:“超人先生!您消失了將近一年,全球的粉丝都非常想念您!能透露一下您这段时间的去向吗?是否如传言所说,去应对威胁整个银河系的危机了?”
原来已经消失一年了么。
伊恩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