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逐帧阅读,並且逐渐理清楚了一切。
“轰——!”
多玛姆的整个形体因震惊和狂喜而爆燃!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扎坦诺斯!这个老奸巨猾的復仇之灵,它根本不是什么“幡然悔悟”!它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时间尽头!它早就知道那里不仅仅是tva的垃圾场,更是囚禁著“混沌魔神”遗骸的“未知之地”!
那个上古恶魔主动接受裁剪,付出自身这缕残念的代价,就是为了合法地、
不被tva过多怀疑地“进入”那里!它要寻找混沌魔神的遗留!它想获得那种可能“触及真实歷史”、“改写敘事”的恐怖权柄!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多玛姆的火焰中传出混合著愤怒、嫉妒与极度渴望的低吼,“寧愿被裁剪,也要赌一把更大的机缘!扎坦诺斯,你果然还是那个为了復仇和力量不择一切的古老恶魔!”
多玛姆面容扭曲。
先是情绪起伏巨大。
但紧接著,无边的寒意与更炽热的竞爭心吞噬了他。维度魔神之间的斗爭,远比任何宫廷阴谋、任何性別之爭都要残酷和直接。
这是永恆的、关乎存在本质的掠夺与吞噬。
一个可能让他超越当前层次,甚至窥探到宇宙终极秘密的机缘就在眼前,他岂能坐视扎坦诺斯去夺取?
“不————绝对不行!”多玛姆的意志如同寒铁般坚定,“那份机缘是我的!
混沌魔神的力量,改写敘事的可能,只有我多玛姆才配拥有!扎坦诺斯,你以为你先走一步就能成功?时间尽头————那里是我的下一个征服目標!”
他立刻开始疯狂检索深渊记忆迴廊中所有关於“进入时间尽头”、“绕过tva
监控”、“在概念虚无中定位与生存”的相关知识。
同时,他分出一缕意念,开始重新注视人间。
“。。。
。”
气氛有些诡异。
这气氛诡异的原因。
或者是源自於多玛姆此时的想法一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进行偷渡了,等他找到偷渡的空子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混沌魔神的遗留可能直接就被扎坦诺斯吃干抹净。
他能够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当然不能!
他和扎坦诺斯可是有仇!对方一旦再次咸鱼翻身肯定並不会放过他!而且维度魔神的世界里成不了大鱼就只有被当小鱼吃掉!
“这绝对不行!”
多玛姆很清楚。
有一条很轻鬆就能赶上对方的路就在自己眼前。
那就是重走扎坦诺斯的老路。
只是。
面子上可能有些掛不住。
多玛姆的想法,地球时间管理局的人肯定不知道,这群时间特工对此毫无察觉,还在重置时间线的影响。
a—77和他的队伍站在时间重置的中心,作为tva特工,他们不受重置影响,能清楚地看到这不可思议的过程。
他们看到年轻的母亲推著婴儿车走过刚才还是战场的位置:看到上班族一边喝咖啡一边匆匆走过曾站立著tva特工阵线的地方:看到孩子们在公园里玩耍,面那公园在另一条时间线上曾被冰焰化为冰雕展。
整个重置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当沙漏中的最后一粒时间沙落下时,周围的世界已经完全恢復了“正常”。
纽约依旧是那个繁忙的纽约,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跡,没有任何恶魔入侵的记忆,甚至连新闻报导都没有一丝相关的线索。
“局部时间线重置完成。记忆修正完成。所有异常痕跡已消除。”a—77收起沙漏,环顾四周进行了匯报。
“时间流稳定,因果链完整。任务完成。”他的副手走到身边,低声问:“长官,关於扎坦诺斯的异常行为————我们真的不继续调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