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
齐飞的回答並没有让萧炎放鬆警惕。
这傢伙万一在说谎怎么办?
“真不是,你要信我。”
齐飞诚恳地说道。
都已经让萧炎喊过一遍了,再来一次就有点缺乏创意了。
“烟里面的內容其实是这个。”
新的斗气字体在两人间形成:“我爹马上就到,赶紧跪下亲吻我的屁股,这样我还可以留你们一命。”
“————要不然我还是不带了吧?”
萧炎现在对自己实力的信心达到了一种空前绝后的地步。
以他对齐飞的了解,这玩意儿怕不是会一直跟隨他,甚至標记出他这个释放者的,屁股。
並且,上面多半还有什么隱藏手段,让齐飞可以自己远程控制启动。
这玩意儿要是带上了,搞不好就得当场社死。
就算拋开社死的问题不谈,这玩意儿也怕是只会招来敌人更加凶残的围攻。
毕竟他自己知道齐飞能快速赶来,敌人可不知道。
只要赶紧动手將他弄死,说不定就能逃脱呢?
况且,齐飞这傢伙抵达现场之后,躲在旁边看热闹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总结就是,问题太多,不能带。
“这可是给你的保命手段,怎么能不带呢?”
齐飞说道。
这可是他特意为萧炎准备的,不需要使用的保命手段。
在无限接近社死的恐怖中,领悟生命的真諦,超越极限,最大程度地发挥出萧炎的潜能。
而又不会出现真的足以致死的危险。
完美的计划。
“我认为此行的关键还是磨练我自己,不能过多依靠你。”
萧炎义正言辞地说道。
並將令牌放在桌上,准备开溜。
“你要是不自己带的话,那我就只能开启令牌的跟隨模式了。”
齐飞隨手一点,令牌直接飘到了萧炎身边。
“这个模式下的令牌会自主替你判断风险,自主启动,当然,启动词也是有的。”
还是齐飞刻意调整的,萧炎的声音。
萧炎默默地接过令牌,塞进了纳戒中。
他发誓,之后的行程里面,这令牌不会从纳戒中出来一次。
“很好。”
“”
齐飞打了个响指,十个刻有复杂纹路的玉盒出现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