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就知道,樊稠这傢伙不值得信任。
还好他早有心理准备,防著一手。
“既然是兄弟,那就赶紧下去,成全兄弟我。”
郭汜努力撑开锁喉,並给了樊稠一脚。
在高速激动和室息的双重困难下,居然还能做到这般动作,不愧是资深西凉铁骑。
“这是我的宝驹,该滚的是你们俩。”
樊稠也不演了。
他现在就要在这里,在此刻,报两人之前偷袭自己的仇。
“,你们两个傻比,这是我挑的。”
郭汜骂道。
他好不容易挑选出来的宝驹,结果这两个傢伙居然想强抢。
你们能不能做个人?
但郭汜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就被李催彻底锁喉。
然后,李催在他们路过草堆的时候,操起了插在里面的草叉。
“老樊啊,看在咱们多年兄弟的份上,你就安心地去吧,我会照顾好你手下的兄弟们的。”
草叉之上,內气与天赋的光辉缠绕,將其强化。
寒芒照在樊稠脸上,令他脸色一变。
“子鸿,你不管管他们吗?”
马超指著三傻问道。
这烈度,都快赶上他跟飞熊打架的程度了吧?
不对,他们跟飞熊打架的时候,可没用开刃的武器。
“小问题,这不是你们凉州的日常吗?”
齐飞正嗑著瓜子,完全一副看特技表演的样子。
“我其实是扶风茂陵的,三辅之地,不是他们凉州的。”
马超立刻开始切割。
他跟飞熊打架,那是军队內相互切磋武艺,增进实力。
这仨纯属村口斗殴。
岂能混为一谈?
齐飞瞥了马超一眼。
都不谈你们马家现在在西凉的势力,光是你的日常行为,有谁会觉得你不是凉州的?
面对齐飞的视线,马超挺起胸膛,一副自己行得端坐得正的表情。
要不是现在他还是鼻青脸肿的,说不定还真有人会感受到那股正经气势呢。
在马超跟三傻切割的时候,三傻那边也成功决出了胜负。
郭汜假装自己被锁喉,动弹不得。
然后趁著李催叉挑樊稠的时候,將李催连带著樊稠一块儿掀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