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韩羽的箭矢才射出。
凭藉著庞大的云气加持,韩羽的箭矢在转瞬之间便逼近了那支燃烧之箭。
在即將命中的前一刻,燃烧之箭崩解开来,化作漫天的五彩流星。
“嘖。”
韩信调动大军残余力量,一层又一层防御天赋从流星覆盖范围之外投射到士卒身上。
同时,他还主动引爆了韩羽箭矢上的云气。
爆炸將一定范围內的流星裹挟了进去。
但令韩信脸色难看的是,这些流星蕴含的力量並不算多,但能量强度却非常离谱。
普通的云气爆炸產生的威力只能勉强改变方向,很难將其磨灭。
好吧,其实每道流星力量也不少。
都足够打死韩羽了。
也不知道对面那个后辈是怎么弄出来这东西的。
韩信只得控制云气形成一道道精准无比的军团攻击,强行扭转这些五色流星的方向。
五色流星落地之后,还形成了非常诡异的火焰。
草木、土石、生物、甚至是水,都能够成为这种火焰的燃料,令火势迅速开始蔓延。
但韩信却没工夫去处理这些东西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对面的大军要过来了。
这是一件很扯淡的事。
就刚才对面发起的那种规模的意志攻击,全军的意志都该被抽调得乾乾净净才对。
现在对面能有个屁的战斗力。
但韩信就是有这种直觉。
他相信,对方肯定有快速恢復的手段;
就像对方相信自己肯定不会被这些小手段弄死一样。
韩信立刻调动大军开始进军,並在行军路上整理这支像是刚刚遭遇了一场惨败的大军。
或者说,这就是一支遭受了惨败的大军。
两个標准军团,总计快一万人因为被他放弃而当场阵亡。
还有因为意志攻击带来的伤势,以及后续力量抽调过多,濒临死亡,让韩信不得不放弃他们。
五色流星落下,火势扩散,转移大军的时候又损失掉一批。
后两者总损失加起来足足快两万。
还未遭遇敌军,二十万大军已经去掉三万,战损率高达15%。
哪怕是美国南北战爭中,一场战斗下来的战损率都达不到这个水准。
那可是双方癮君子大军都嗑药磕嗨了,不顾生死对射的战爭,疯癲程度远超正常人想像。
这种损失,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大军早就该崩塌了。
但在韩信手中,剩下的十七万人还能维持住阵型,保持基本的战斗力。
“呵,刚一睡醒就面对这种局面啊。”
有那么一瞬间,韩信仿佛回到了过去。
不,当年项羽给他的压力也没达到这个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