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日日受罚,死前的事情一幕幕在我脑海中迴响。”
“传武哥,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孙传武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看著文牒上的判罚结果,拿起毛笔斟酌了好久,又把毛笔放回原处。
合上文牒,孙传武把文牒递给了魏判官。
“就这样吧,你们的判罚没有问题。”
看著孙传武合上文牒的动作,丁雯静释然的笑了笑。
她跪在地上,对著孙传武重重的磕了个头。
“传武哥,对不起。”
站起身,孙传武直接掠过魏徵,朝著门外走去。
看著孙传武的背影,魏徵嘴角一阵抽搐。
完犊子了,咋看著像是搞砸了呢。
赶忙跟著孙传武出了衙门,他右手一扫,把衙门收了起来。
“孙先生,孙先生。”
孙传武停下脚步,看向魏徵。
“魏大人还有事儿?”
魏徵哭丧著脸说道:“孙先生,今天这事儿是我欠考虑了,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孙传武嘆了口气,这事儿还真怪不上人家魏徵。
魏徵这人本就是直性子,你让他弄这些人情世故的事情,和按著他脑袋让他跳钢管儿舞没什么区別。
“没事儿,这事儿不怪你,当时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了郎厂长的妻儿,谢谢你让我知道了真相。”
魏徵鬆了口气,没把孙传武惹毛就是好事儿。
“您言重了,这事儿还是我考虑不周,若是您方便,我把姓郎的。。。”
孙传武一抬手:“大可不必,魏大人,做这事儿属实有点儿难为你了。”
“你的来意我知道,您是为了虎头奔来的对不?”
魏徵老脸一红,訕笑道:“也,也是为了来学习的。”
孙传武嘴角一抿:“要是按您这么说的话,这虎头奔我可不给了。”
魏徵身子一颤,赶忙摆手。
“別別別,我要,我要,我要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