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是飘落,而是横著飞,像无数把刀子在空中乱舞。
气温骤降,即便在屋里生著火,陆成风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暴风雪,真的来了。”
从今天开始,直到第一百天,他们將被困在各自的庇护所里。
无法外出,无法狩猎,只能等待。
其他选手也都醒了。
伊万坐在火堆前,默默地往里添柴。
外面的风雪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西伯利亚的冬天比这差不多。
但即便是他,也不敢在这种天气出门。
约翰躺在简陋的床上,听著外面的风声发呆。
才第一天,他就开始想家了。
阿米尔检查了一下他的小屋,確保没有漏风的地方。
然后坐下来,开始漫长的等待。
桑尼最乐观,还对著镜头做鬼脸。
“小case!澳洲人什么风浪没见过!”
但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煎熬。
前两天还好。
大家都累了两个月,终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睡觉、吃东西、发呆,日子过得还算愜意。
但从第三天开始,无聊感就像潮水一样涌来。
没事可做,哪里都去不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火堆的微弱光亮。
外面是永无止境的风雪声。
这种环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约翰开始和弹幕聊天,但很快就词穷了。
聊什么呢?聊天气?天天都一样。
聊食物?吃来吃去就那几样。
聊家人?越聊越想哭。
阿米尔更惨,他本来就不爱说话。
现在被迫营业,每说一句话都要想半天。
观眾看著都替他尷尬。
桑尼倒是话多,但说著说著也没词了。
开始唱歌,但五音不全,把观眾都唱跑了。
伊万依旧沉默,偶尔说两句,都是单音节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