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在哪上学你都知道?”
赵小海愣了下,隨即可就得意了起来:“那可不,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不仅知道他在京都大学上学,我还知道他在江州也待过。”
“在江州大学的时候,还被一个女生按在地上揍过呢!”
“嘖嘖嘖,听著都丟脸,什么太子爷,照样是个怂包,连女的都打不过!”
周围的几个朋友也跟著笑了起来。
“哈哈哈!!”
“就是!!我听说还哭鼻子了!”
“真特么笑死我了!太子爷,怕不是太子鼠吧!”
伴隨著他们调侃打趣的声音,苏南雪脸色骤变,心跳更是加速。
这哪是开玩笑。。。。这是对著顾天贴脸开大了。。。。
她已经看到赵小海印堂开始发黑。。。脑门上已经贴满死字了。
可是。。。。这里那么多人。。。
要是闹起来的话。。。动静会不会太大。。。会不会对顾天造成不好的影响呢。
毕竟这里不是京都。
果不其然。
苏南雪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顾天的脸色直接阴冷,看著赵小海冷冷道:“那你知不知道打他的那个女的下场如何?”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
他已经在思考这几人的死法了。
这地段临河,埋土麻烦,沉河最乾净。
至於骨灰盒?没必要。
一桶水泥封尸扔底,老鼠都找不见。
“哈哈!我不知道这女的下场如何,我反正知道他被揍的很惨,按在地上,人家拿脚直接踩著他的脸,他都不敢反抗。”
赵小海说得眉飞凤舞,还比划著名踩脸现场。
周围几个朋友也笑疯了,直言太有画面感了,赵哥!
而顾天此刻脸色铁青。
这已经不是沉河那边简单了,这必须得掛在茶楼上暴晒三日,晒乾打成鱼饲料吧?!
他不在乎江州的那些破事,毕竟已有大儒为他辩经。
他在乎的是有人当著他的面,撒野蹬鼻子上脸,还不管真假,讲得这么带劲。
不知死活,嘴比命还硬。
下一秒。
砰!
顾天一掌拍在桌面,对著四周凶道:“人呢!都愣著干嘛!给我封场!”
这一声大喝,如九天玄雷落地!
轰!